公主,只怕和亲之事又要横生出一些波折了。”
无忧瞳孔微张,这、这难道就是安平打的好算盘?几位公主,算来只有安平年纪最适合,所有人几乎都认为和亲之人就是她无疑了,谁知她竟还有如此手段!骗她入宫,故意要西域使臣看见,若是那西域使臣当真中意自己,那她岂不是要代她和亲,远嫁他乡?如果真是这样,对皇上来说只怕更是喜闻乐见的,自己的女儿和别人的女儿,还有比这更易取舍的么?
无忧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说什么好,只吐出一句――“六哥在夸无忧好看么?”
殿中,表面上气氛还是一派和谐的。
萧奕将无忧送走便转回殿中,过了半晌,宴会气氛正浓,那西域使臣突然提起和亲之事,称方才一见无忧,惊为天人,不知是哪位公主?
萧胤压住眸中不快,仍笑道:“那位并不是我大胤国的公主。我大胤国公主只有五位,其中三位年纪尚幼,只有安平与清平两位公主年纪与乌孙太子相仿,不知使者比较中意哪一位啊?”
那乌孙使者似乎有些意外,犹豫一刹,仍坚持道:“我以为方才那位姑娘就不错,甚合我意,想来我们太子殿下也一定会喜欢的。即使不是公主也无妨,不知是哪位大人家的女儿?”
聂丞相与聂家祁轩面上皆是沉重之色,平静之中似隐藏着怒气。
萧胤却道:“不可――方才那姑娘并非我大胤公主,若代表我大胤前去和亲,岂不有轻视乌孙之嫌,显得我大胤诚意不足,实在不妥。况且那可是聂老丞相独女,丞相视若珍宝,整日不离左右,只盼着将来能膝下承欢,怎舍得远嫁?”
“父皇?”安平公主娇柔的声音适时响起,温软有礼:“父皇多虑了,二位使者既喜欢无忧妹妹,又怎么会嫌弃她不是公主之身呢?无忧妹妹聪颖可人,想必定会深得乌孙太子欢心,再说,这为我大胤前去乌孙和亲可是无上荣耀、光耀门楣的好事,丞相一心为国,又怎么会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