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凛然,自是知道不是一般人,而刚刚的话又得罪了,他连忙打着自己的嘴巴对宫铭宇笑了笑,“这位公子从何处来,怎么来了小老儿的店铺,小老儿口无遮拦还望公子勿怪,不妨进来坐坐如何?”
苏灵若将一切看在了眼里,嘴角边挂着浅笑,这董掌柜倒真是个人精,夕音看董老爷子已经将人迎了进来,明知不好也不能多说些什么,只是她想要护好灵儿,也就不得不装作冷淡的样子,拉着灵儿就往楼上去。
偏偏宫铭宇是冲着苏灵若来的,哪会让她离开,当下就出口拦下了夕音,“这位夫人,可否留步,在下有事相商。”
夕音回身礼貌地行了个礼,然后就冷冷淡淡地说道:“农妇粗鄙,不敢惹了公子嫌眼,还是先离开了。”
宫铭宇抬头,目光如炬地看着夕音,这个女子说话如此之冲,就像是跟他有仇一般,可是他才多大,又怎么可能惹到她,或许只是见不惯吧,这么一想倒也不生气,依旧有礼地说道:“夫人莫要慌张,我不过是想知道一些事情,你们既然是这里的住户,想来也是熟悉的,我从锦城来,只是想知道一些老百姓的事情,而你家女儿又与我相识,这才冒昧叨唠,还请原谅。”
听到灵儿与此人已有接触,夕音眉头一皱,看向灵儿,“灵儿,你认识他?”语气里显然是有些不悦的。
“这……”苏灵若狠狠瞪了宫铭宇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昨日在茶寮遇上过。”
“你啊,怎么竟是招惹人,以后若是留下一堆的桃花债,我看你怎么办?”夕音无奈地叹了口气,戳了戳灵儿的脑袋,略带感慨地说道,语气里有着担忧,也含着疼宠。
宫铭宇心里一阵悸动,那样的母爱是他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他和哥哥是一母同胞,只是哥哥生性懒散,所以看起来比较娇弱,实际上却比谁都强悍,而母后则是在他们出生的时候就驾崩了,父皇忧心不堪,最后也是随着母后去了,两个兄弟嗷嗷待哺之时,哥哥就被推上了帝位,年幼无知,被沈琰把持着朝政,悬空权利,如同金丝雀失去了自由,被困皇宫深笼,哥哥是疼爱他的,所以尽力让他自由,十岁那年,哥哥暗中夺回了权利,他虽然不知,可是其中艰辛必然,如今朝廷局面看似平和,实际上是哥哥与沈琰两人在争锋相对。
玉玲珑的出现也许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沈琰眼见哥哥羽翼丰满又怎么会让哥哥称心如意,恐怕此次哥哥被劫也是他指使的,宫铭宇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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