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一道绣的。将来晟郎在外面,穿的用的都是妾身亲手缝的,就不会忘记妾身了。”温荣脸颊微微泛红。
李晟心思漾动,握着温荣纤纤细指轻抚自己双唇,似想抚平指尖上的伤口,“荣娘替我绣了太多绢服荷囊,说不定我很快就能回来,到时候会用不完的。至于丹阳,她的性子我还不了解,能绣出甚像样的物什,她真闲了无事,将来你们多结伴去郊外走走,荣娘也该时常散心的。”
荣娘抽回手,笑而不语,转身去收拾要带进宫送琳娘的礼物,又去外厢房交代了甘妈妈一些事情。半晌后回房见李晟仍旧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上前说道,“后日晟郎就要出征,要不明日别去公衙了,晟郎陪妾身去郊外走走,或者你我二人就在府里下下棋抚抚琴可好。”
“好,明日我就陪在荣娘身边,”李晟抬手在温荣发髻上簪了一支莹骨横冰纹簪子,“荣娘平日在府里喜欢绾矮髻,这支簪子用了再合适不过。”
温荣面上神情欣喜里还夹杂一丝好奇,就要将簪子取下来仔细端详,可手还未抬起就被李晟握住,李晟弯着嘴角,“时候不早,我们先进宫。”
温荣无奈地看了李晟一眼,李晟牵起温荣的手,乘上马车,一路相互依偎。
到了宫里,温荣见到李奕邀请的宾客。
与其说是宫宴,不如说是李奕心腹的小集会。温景轩、林子琛皆在,还有好几位谢家人,应国公也来了。应国公高冠髯须,虽已过知天命之年,但精神矍铄气势凛人。在温荣眼里,应国公是大圣朝当之无愧的第一武将,正值当年,现在要急流勇退,只是为了避开琅琊王氏的咄咄逼人。
温荣等女娘在麟德殿坐了会,看了两场鼓乐。临近用席面,谢琳娘吩咐宫车将大家都接到清宁宫。用过午膳,琳娘询问温荣等人想听什么戏,她准备吩咐戏班子在清宁宫搭台。正说着话一名含元殿的宫婢通报后进殿寻温荣。
宫婢未避谢皇后和丹阳长公主,朝三人见礼后,颇为焦急地说道,“南贤王请王妃至含元殿说话,还请王妃随奴婢移步含元殿。”
先前在麟德殿温荣确实听李晟说,用过午宴他会去一趟含元殿。可若真有事,晟郎也该命桐礼过来寻她。
温荣半信半疑地看着那宫婢,颦眉问道,“王爷可言是何事,我这正与皇后、长公主说话,若无要紧事,一会出宫我再去寻王爷吧。”
宫婢有些为难,“王爷似有些不舒服,桐侍卫在一旁照顾,这才命婢子过来请王妃的,王妃若是不肯去,奴婢无法向王爷交代。”
听到李晟身子不舒服,温荣心里一紧,琳娘仔细端详了那宫婢一会,附在温荣耳边小声说道,“确实是含元殿的宫婢,并非王太后的人,今日宫里宾客均与王氏无关,想来王太后也不敢有甚不轨举动。荣娘跟过去看看,以免王爷真有事。”
温荣朝琳娘点点头,起身随宫婢离开。宫车行了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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