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丹阳陪你去厢房换衣衫,换好了就过来吃饭,饭菜都凉了。”
……
短短数日工夫,全盛京都在传五王妃生病一事。碧荷和绿佩在厢房外连连啐了几口,直骂盛京里那些嚼口舌的人晦气。绿佩端着针线匣走进厢房,愤愤地说道,“我们娘子身体分明好好的,怎被那些长舌妇传成重症难愈?真真是气死我了。”
碧荷满面愁容,“哎,王妃身体现在是无碍,可每日里呆呆愣愣的也不是办法,还有五皇子,回府的时间越来越迟了,昨夜还在书房坐到亥时初刻,直到我们王妃睡下,他才回厢房。你说长此以往,他们会不会出问题,我们该不该回府与老夫人、夫人说。”
“呸,你也是个乌鸦嘴,”绿佩是直爽没有心眼,但贵在其一心向着温荣,“又没多大点事,回府告诉大家岂不给王妃添堵。我说话难听,碧荷你嘴巧,一会进屋你再劝劝王妃,别对五皇子不理不睬了。”
温荣正坐在窗旁的矮塌上愣神,外厢绿佩、碧荷的对话她隐约听见了,这几日她怠慢李晟了吗?
温荣小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地敲自己脑袋,似是冷淡了些,可该做的她也都有做,每日晚膳她照旧安排妥当,李晟回府她也会替他更换袍衫。若说不同……唯独李晟同她说话时,她常常无法回答,因为她实在不知该用怎样的情绪、表情、语气来面对李晟,面对前世的仇人。
“王妃,”绿佩和碧荷打帘子进来,绿佩一眼瞧见温荣旁边的窗子大开,而温荣连褂子也未披,绿佩快走两步先将窗户关上,颇为生气地说道,“王妃你到底是怎么了,炭炉子不许我们生,手炉也不肯抱,现在还开了窗在这吹冷风。要是真生病了该怎么办。”
温荣怔怔地看了眼绿佩,低下头说道,“今年约莫是暖冬,深秋了都不会冷,帮我取件褂子,我披着便是。”
温荣话音刚落,窗外就响起北风穿廊而过的呼啸声,北风将手腕般粗细的寒竹刮得左右摇晃,落满一地青黄残缺的枝叶。
“王妃……”绿佩被噎的不知该说什么好,看到主子被冻得发紫的嘴唇,绿佩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跺了跺脚赶紧去拿褂子。
碧荷走到案几旁,先前熬好的滋补汤药温荣一口未动,现在已经冷凉了,碧荷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气,端起汤药交给外廊小婢子,吩咐厨房再熬一碗端进来,她要守着主子吃完,才能放心。
不一会外院送信进来,碧荷接过信匣,看了眼漆封,回厢房与温荣说道,“王妃,又是丹阳公主的信,五日里丹阳公主已经送三封信过来了,若不出意外,半个时辰内,准能收到太子妃和大夫人的拜帖。难道主子要一直避而不见么,大夫人她们是真的在关心主子。”
温荣伸手接过信,撕开信封看了一眼就放在案几上。而碧荷的猜测也未错,不到半个时辰,外院又陆陆续续送来四封信。温荣仔细瞧了瞧,除了阿娘和琳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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