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愈发近,温世珩亦因轩郎得到两位皇子认可而感欣慰。
温荣未回答,垂首执起湘妃紫毫,轻放入海纹底青瓷墨洗里搅动。
“明日林家大郎是在国子监上学,不会与我们一道去篱庄的。”温景轩见温荣不说话,慌忙补充道。
温景轩不慎听到阿爷与阿娘的对话,阿娘似乎属意林家大郎,林家大郎目朗眉清,与两位皇子一样都是翩翩的英俊少年郎,转年林家大郎考中进士科,凭借林大郎的才学和林中书令在朝中的地位,必能进那翰林院,想来与荣娘确实登对。
故温景轩猜测,荣娘定是知道了阿爷与阿娘的心思,所以担心自己耽误林家大郎的学业。
温荣听轩郎提到林家大郎,只觉得好笑,轩郎怕是误会了什么。
墨汁在水里化开,虽然会越变越淡,可那过程中的变幻莫测,令人猜不到它之后会是怎样的形状。
这感觉,就如三皇子在自己心中一般。
在圣朝,尤其是盛京,便连女子都精通骑射,可轩郎和自己偏偏不擅此道,自己是女娘倒罢了,大不了被菡娘骂几句田舍奴,可轩郎是该仔细学骑射的。
三皇子与五皇子深谙此道,李奕肯教轩郎,自己感谢都来不及了,遂笑道“轩郎明日去骑马,可是要小心,不能大意了。”
听温荣松口,温景轩总算安下心来,开心地说道,“阿爷送了我一匹绿耳,已是名马了,但与三皇子的狮子骢和五皇子的皎雪骢比起来,却矮了一头。”
温景轩说得兴起,不待温荣回答,又自顾自地说道,“前日我听林大郎说,那狮子骢是三皇子费了好大功夫才驯服的,如今除了三皇子,亦是无人能骑上狮子骢呢。”
轩郎少有的喋喋不休,温荣洗净了紫毫,挂于大叶紫檀双杆云头笔架上,豁然抬眼看着温景轩,双眸如往常一片清明,“轩郎,阿爷说了今日要考你功课的,复习了么。”
温景轩一时僵住,每次被阿爷和林家大郎考功课,他都要出一身汗。
温景轩讪讪地看着温荣,自己那点小心思,在荣娘深潭般的眼眸里,总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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