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对于科研事业的投入可谓是相当地舍得的。除了在硬件比如这些除尘防尘工作的东西上面沈一一舍得花钱之外,她还相当关注研究人员的生活和身体健康。比如这个试验补贴就是沈一一当初和王凯商量过以后实行的。
根据沈一一和王凯讨论决定的方案,因为试验室的清洁等级相对是比较高的,研究人员穿着防尘服和口罩什么的基本上是不可能进食的,所以营养品之类的东西在试验室里是不能有的。所以所有的补贴只能以奖金形式发放。
这样的话,出于发放补贴的需要,更是出于试验室和试验仪器管理的需要,他们就要求所有的研究人员出入试验室的时候要进行登记制度。非但如此,他们干脆要求在使用每台仪器时也要在随着仪器设备配发的履历簿上记录上使用人和使用项目的名称,用于与出入记录相核对。有这样一份可以印证的记录,相信自己这边在结算补贴的时候也算是有依据了。
可是问题在于即使沈一一和王凯事先就商量好,自己的钱可不是慈善事业,是要向那些承担自己项目的专家和学者们发放用来招徕人心的。其实这里面的原理就是告诉大家,跟着我有肉吃。只是和中国几乎所有的法律和法规一样,一旦到了执行层面,很多的事情就变了味了。
比如那些明明承担的是国家的课题的研究人员,在发现原来另外一部分人是可以凭着出入的记录领钱的,他们一下子就不满了起来,这怎么可以这么明显的厚此薄彼呢
知识分子的创造力是相当强的。这脑子动了起来,往往会造成很多搞笑的结果。那些本不该领补贴的人群,后来却通过把自己的出入记录同样上报的方式,想要从沈一一这里领一点点的补贴费。而因为当时和院里面说好了,院里的管理部门每个月统计一次试验的人员的清单,作为发放补贴的依据,所以基于对于院里的信任度,沈一一他们就决定直接按统计的出入时间来计划需要发放的补贴数。
可是,若不是王凯知道了这最近有了这么多的研究成果,然后拿出了报表来看每个成果是哪些人在做的话,那可真的是还发现不了冒领津贴的这个人呢,或者更正一下,应该是一群人。
能够不用自己出钱,还能够用别人的钱来做好人,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啊所以,院里面可谓是有意在做这样的事情,反正是慷沈一一之慨嘛。
可是,当他们在这么做想要占到沈一一的便宜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因为他们的这点蝇头小利,他们接下去可就是要有烦了。
钱主任咬着牙说:“你们就算是给了补贴,可是这样的补贴和国家投入的研究经费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王凯牵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钱主任,你可能没有看我当时给你们看的另一张表格。我们所用的仪器的折旧率是很高的。而你们院里其他的同志们进来做试验的时候,因为对于设备的使用,他们实际消耗的成本也就是设备和仪器的折旧了。而恰恰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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