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这样子的想着,她还是害怕,汪蓝抱着彤彤就想到了农夫与蛇的故事,寒冷的冬天,回家的农夫在草丛边发现了一条冻僵的蛇,他怜悯这条可怜的蛇,所以好心的用自己胸膛的温暖去捂热它,可是蛇在活过来之后,却一口咬住农夫的胸口,将善良的农夫给咬死了。汪蓝想大概自己就是那个悲剧的农夫了吧。可是却又希望着自己才不是那个农夫。
先前汪蓝在门外面看到的只不过是衣柜下面的两条腿而已,此刻汪蓝才看到这双腿早就被截断了,雪白的腿根肤色均匀,撇开断裂处不均匀的伤口和血迹,这腿就像是两根洁白的藕一般,那稍稍干涸的血迹就像是褐色的淤泥一般,诡异的是它还端端的套在白色的平底鞋里,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而田甜的脖子上面缠着一根细细的手术线,她就那样子被吊死在衣柜里面的横杠上面,脑袋偏倒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睁着眼睛看着汪蓝和彤彤。本来应该充满恐惧的一张脸,可是她却在笑,露出暗红色的牙床,斜长的眼角和嘴巴弯展的弧度让一张清纯的脸上写满了幸福。仿佛沉浸在什么美好的回忆里。或许是伤害来的太过的迅速,让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和感受痛苦,就将最后的一个微笑变成了永恒,她就那样子保持着诡异的姿势,就像是飘在半空里的鬼魅一般,她挂的那么高,汪蓝看着彤彤手上墨汁一般粗黑的头发,就让汪蓝的脊背都酥麻的可怕,那身洁白无尘的护士服装还穿在身上,不过却染上了鲜血。浑身上下就像是披了一件红色的嫁衣一般。
怀抱中的孩子倔强的拱了拱,探出个脑袋来,“妈妈,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她说的认真,不信你问灰灰就是了。说着彤彤将她手上的泰迪熊拿给我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汪蓝觉得这个泰迪熊看起来很不一样,细细的一看才发现这个泰迪熊的眼睛很黑,不是那种巨大的立体型的胶团,而是两颗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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