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撞击每一颗骰子的滚动翻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一项本领是饶雪空自父亲那里学到的,军区大院的赌风在她还未出生之前就已经形成了,所以她出生之后,她父亲便开玩笑说他经常输,要好好培养女儿,以后让她找回场子。所以在她一两岁的时候,她父亲就天天摇骰子给她听,听了那么多年,不熟也熟了。再加上饶雪空智商很高,很非常愿意学习,不管什么她都乐于去学,当赌技的精通让她尝到了好处之后,她更是没有放弃过练习。
在现代,一个参与赌博的人是让人看不起的,但是饶雪空在父母双亡,并从亲戚家回到军区大院开始单人为一户时,她很缺钱,她想要赚钱,所以她什么路子都走过。大一些之后她一年会去澳门几次,基本上每次去都会赌赢,有时赢几万,有时赢几十万,赢了就回家。
饶雪空觉得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才有安全感,而且不用求到别人,至少她就不会学得媚颜谄骨。
庄家将骰盅按在桌上,以高深莫测的目光看了饶雪空一眼,大声叫道:“快买快买啊,大小随运啊!”
饶雪空潇洒地将面前那二百几十两往写着小那一方推了过去:“全押小。”
兰草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已经蹦到喉咙那里了。
“我买大!”
“我也买大!”
“刚刚才开了大,不一定就会轮换着开小,开大的可能性大一点,我,我也押大好了。”
庄家看大部分人都押了大,对饶雪空道:“这位小公子可要改变主意?”
饶雪空挥了挥手:“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改来改去的,就押小,如果输了就当是我运气不好。”
“小公子好气魄。”
饶雪空心中暗道:不过才两百几十两就好气魄了?当年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在澳门可是梭哈了一轮两百多万的呢!
“买定离手,开啦!”
随着庄家的手伸向骰盅,缓缓地揭开,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骰盅,心都绷得紧紧的,特别是小兰草的,她都快把自己的手指给绞断了。
韩渐离却只看着饶雪空,她好像并没有全副心思都放在那骰盅上,反而还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对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韩渐离只觉得心里软软的像被羽毛拂过。
“小!”
“哎哟,这小公子运气可真好!”
有人叫了起来。
饶雪空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运气,运气,哎,我也不知道真能猜中,我不过就是想着,上次大,这次就该小了。”
“小公子是猜的?”
饶雪空睁大眼睛:“自然是猜的,难道我还能看得到啊?”
众人笑了起来。
本来想跟着她下注的,这一来也相信她不过是运气好,碰巧猜对了两次。只不过这运气一直持续了下去,半个时辰之后,饶雪空赢了又赢,在她的面前已经堆了一堆的银子和银票,让人看得眼都红了。
这时,其他人全部决定跟着饶雪空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