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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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腹取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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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子老道的两把匕首在鱼怪身上刺了十多刀，可是鱼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连血都没有流出来，伤口处腥臭无比，是那些常年在河底的淤泥被挖上来时发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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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这鱼外面有一层沙泥结成的壳，将它保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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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子老道这样想着，马上想到了有一个地方，是绝对没有沙泥壳。他一把匕首插进了鱼怪的沙泥壳里，借着力，翻身到鱼怪的头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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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怪可能察觉到了危险，三根肉条状的触手朝着山羊胡子老道袭来，想要把他缠住，卷入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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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子老道迎着触手，将其中一根斩断，另外两根已然缠住了山羊胡子老道的腰和腿，使足了劲道要将他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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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在鱼怪背上的匕首将泥沙壳花开了一道口子，他的身体顺着鱼头往下滑去，根本挣扎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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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子老道找准着时机，早早地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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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身体整个要被拖进水里的一刹那，他看到了鱼怪的眼睛，和平常的鱼眼看着相似，只是打了许多，还发着幽幽的绿光，如同淫差给刚刚死去的鬼魂引路时提着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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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子老道的双手一松，失去了借力点被快速拉下水的一刹那，锋利的匕首刺激了鱼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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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汪滚烫的液体喷射到了山羊胡子老道的脸上，他只觉得有一股腐烂的味道，脸上剧痛起来，身体不断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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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怪的血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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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子老道的手脚抽搐的厉害，即使鱼怪因为痛苦放开了他，可是身体也不听使唤地往下沉去。痉挛从四肢开始，满满身体里面的脏器都开始抽搐，山羊胡子老道只觉得自己不能闭气了，下一刻。浑浊的河水灌入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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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一原本被数不清的触手死死缠绕，拼命被往鱼怪的口里送，就算他拼死抵抗，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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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身体要被强行塞进鱼怪的嘴里时。所有的触角忽然送了，燕十一往上游的时候看到浑身抽搐不已，不断在水里吐泡泡的山羊胡子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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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下扛起山羊胡子老道，将他往岸上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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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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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一只见到山羊胡子老道捂着脸，浑身抽搐，脸上没有被捂住的皮肤上粘着许多黑绿色的粘液，皮肤发黑，有灼伤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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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血……鱼……血……有毒。”山羊胡子老道说话声音随着他抽搐的身体一起抽搐着，“快……鱼……苦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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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一明白山羊胡子老道的意思。鱼怪的苦胆可以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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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十一把长剑扔在山羊胡子老道身旁，从腰间拔出匕首。他看准不远处不断翻起波浪的暗河，闭气，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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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水里和鱼僵持了这么久，燕十一大致知道了鱼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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