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怕的鬼打墙。
燕十一没有说话,劳鹭又道:“十一,要不还是蒙着眼睛走路?”
上次在西山上,十一便是蒙着眼睛,靠着其他的感官走,最终走出了树林的迷雾,到了山寺里。
“试试吧。”燕十一说罢,拿出了一块汗巾蒙在脸上。但是他总觉得这次和鬼打墙不太像。
劳鹭跑到牌坊那里,将自己的丝帕绑在上面,做了标记。
燕十一用其他的感官逼迫自己走直线,劳鹭则拉着他的手,防止他摔倒。
五百四十八,五百四十九,五百五十……
“十一,牌坊!咦?”
劳鹭发颤的声音传来,十一一下子就听出她在害怕,她的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燕十一扯下汗巾一看,果然又是那个牌坊。
“十一,我刚刚系的汗巾没了……”
未知的事物总是可怕的。鬼打墙经历了几次,也掌握了一定的化解办法,倒是显得没有那样恐怖了,但是现在,自己系住的帕子没了,这意味着什么?眼前的牌坊不是原来的那个?还是有人解开了帕子?
“鹭子,还记得我们刚刚来贞坊镇的时候曾经在山坡上眺望,这镇子有多大?”燕十一道,显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劳鹭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镇子不大,估计只有八十户左右的人家,所以那时候十一说过,这与其说是一个镇子,不如说是个大的族村。
刚刚十一蒙着眼睛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们有转弯的迹象,所以他们是一直在往前走,而出现在眼前的牌坊上面也没有自己系的帕子,是不是意味着这不是同一个牌坊?
如果真的不是鬼打墙,那他们就真的是一直往前走,都快走了半个时辰了,就算是绕着走,也能走出这不大的镇子了。
“恐怕不是单纯的鬼打墙。”燕十一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结论。
劳鹭也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如果不是鬼打墙,这一模一样的牌坊怎么解释,连破损的地方也不尽相同。
燕十一走到牌坊旁,拔出长剑,在上面砍了一剑,道:“我们继续往前走。”
如果帕子有可能被人解掉,那这剑痕,可不是一时三刻可以去掉的。
劳鹭点头,和十一往前走去。
等他们看到下一个牌坊的时候,劳鹭马上飞奔了过去,那个牌坊果然还是和以前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十一刚刚刻得剑痕。
这意味着什么?刚刚的牌坊和现在的牌坊不是同一个。
劳鹭跑回燕十一身边,摇头。
“五百五十步。”燕十一皱着眉头道。
“什么?”
“又是五百五十步,每个牌坊之间都是间隔了五百五十步。”燕十一道。他觉得自己已经隐隐地发现了什么,但是却一下子想不到。
“鹭子,你说这里的房子里住人了吗?”
劳鹭刚想开口说:“当然,因为刚刚有人……”但是马上闭口了,刚刚有人,现在可不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