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钱,不是更加快活吗?”乞丐鬼把钱踹在怀里,很满足地说。
“怎么不去投胎?”劳鹭看他已经死了超过七天了。按理该投胎了。
乞丐一敲脑袋,“你看,你不说我都要忘了,原来那几天我都走不出这棵树的影子,就今天你拽了我一把,我才可以走出去。刚才你没来的时候,牛头来了,说今晚后半夜带我走。”
“这棵树可能不寻常。”劳鹭看了一眼树,“其他突然死的人的魂魄见了么?”
乞丐鬼摇头,“没有,这里就我一个。”
“嗯,有点怪。”劳鹭捏着下巴,突然感觉到后面有一阵强烈的阴气过来。“牛头马面来了,我不方便见的。你有这些钱,好好打点一下,以后投个好胎。”劳鹭说着拭去了掌心的明目符,站起来,鞠着躬,慢慢地朝西北踏了三步,然后直起身体,朝东离开。这是活人对阴差的行礼。
劳鹭刚刚明目符拭去地很快,没有看见乞丐鬼被牛头马面带走前,朝她磕了一个头。鬼魂的诚心磕头,这可是一件功德,劳鹭在不知不觉中,灵力又上涨了一些。
站在县衙屋顶上的老大和十一可看不见乞丐鬼,就见劳鹭在烧纸钱的时候自言自语,然后做了一些古怪的动作才牵着驴子准备离开。
“看上去很可疑。”十一捏着下巴,疯丫头刚刚的话里面,明明就有这里的案子。
“嗯。我们跟去看看。”老大和十一跟着劳鹭过去了。
劳鹭牵着二丫,在街上瞎逛,手里只剩下三钱银子了,不够住店的,准备找个吹不着风的地方窝一晚。
劳鹭走进了一个巷子,里面有很多胡同,东拐西拐的。
十一和老大见劳鹭快要跟不住了,便走近了一些,可是他们一走近,劳鹭便突然觉得后面有人跟着,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不是打劫的吧。
劳鹭把二丫拴在了一个胡同口,自己进去,躲进了胡同里,两幢房子的缝里,很快就听到了特别轻微的脚步声,然后两个黑袍人便进入了她的视线。
“又是你。”劳鹭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十一,这混蛋,不是好人。
十一和老大听到劳鹭的声音之后,也是一惊,刚刚他们没有听到劳鹭的气息,以为她走远了。
他们十一个人跟踪的时候,从来没有被发现过,现在被抓了个现行,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大和十一对视了一眼,相互一点头,便以极快的速度朝劳鹭掠去,在劳鹭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老大的手刀便砍在了劳鹭的脖子上,十一马上上去,一把接住了劳鹭软下来的身体。
“呵,这丫头,死沉。”十一把劳鹭横抱起来,觉得今晚的月色不错,把这丫头的脸衬得清秀干净。
“先带回清水楼,然后在好好拷问。”老大牵住了二丫,二丫不悦地甩了甩短小的尾巴,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瞥了老大一样,带着面具,不像好人。
老大和十一回到清水楼,把二丫拴在了马棚里,没有走正门,直接翻墙进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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