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归生气,还是记住了小贩说的,十两可以买一头驴,驴也行啊,还好骑。
经过一些风波之后,劳鹭终于骑上了一头灰色的驴子,置办了干粮和一顶斗笠,余下一两银子,藏在了小荷包里。
……
劳鹭骑着驴子,已经在官道上走了十天了。
初夏的太阳也有些毒辣,劳鹭的驴子懒洋洋地颠着走,劳鹭也懒洋洋地颠着打瞌睡。这十天,劳鹭可是苦的比咬破了苦胆还要苦。
啃了十天的白面膜,嘴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今天早上吃饼的时候都哭了。心说自己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怎么会觉得里面的干粮很好吃呢。到最后,眼泪就着饼一起吃了,倒吃出了一些苦味,比没味道好。
本来还有一两银子,劳鹭准备找个小店吃点热乎的,可是一连十天来,都是荒地,连个电视剧里随处可见,十步一个的茶寮都没有。
晚上也是野地里,靠在驴子取暖。喝的水还是小溪里的生水,不会生火啊。钻木取火什么都试过了,不行啊,有木有。幸亏劳鹭带着现代人强大的体质,一直喝生水也没事。
驴子倒是惬意,劳鹭不重驮着不累,慢慢悠悠地走,比拉石磨子轻松多了。
这几天劳鹭什么都没做,闲下来的大把时间都用来练功了。劳鹭发现自从来了宋朝之后,灵力大增不说,练功进步的速度也提高了许多。
劳鹭已经完全没了精神,骑在驴子背上,打盹,只要保住不摔下来就行了。看了地图,离孟州已经不远了,到了那里一定要吃顿好的,这是她唯一的信念。
劳鹭正半梦半醒地梦到自己吃鸡腿呢,突然听到了巨大的噪声,把她吓得鸡腿都掉地上了。“啊――”劳鹭猛地醒了过来,扯开嗓子仰天大吼,“我的鸡腿――”
她吼完才发现,刚刚的声音是身后的马队传来的,此时马队停在了她身后。
骑在马上的那些黑色斗篷的人虽然看不清脸,但劳鹭肯定刚刚自己的一声嚎叫,把他们震慑到了。
“嘿嘿嘿。”劳鹭朝他们尴尬地笑了笑,拉拉驴子,给他们让开了路。这黑马黑斗篷的,身后还背了类似弓弩的武器,一看就不是善类,劳鹭识时务地躲到了一边。
马队的首领挥了挥手,那些人都重新拉了缰绳,架马往前飞奔。
霸气啊,劳鹭仰慕地看着他们经过,然后远去。
马队里最后一个黑袍人经过劳鹭的时候,伸手撩了一下戴在她头上的斗笠,斗笠掉到了地上,劳鹭惊恐地瞪眼看着这个黑袍人,只见他转身看了劳鹭一眼。
劳鹭继续瞪他,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觉得这个混蛋在笑。
等马队和他们掀起的尘土都不见了之后,劳鹭叹着气下驴,捡起斗笠,拍了拍上面的灰,戴上,然后骑着驴,继续溜溜达达地往前去。
等到旁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孟州的城门,劳鹭热泪盈眶地冲向了城门。再几次撞不开城门之后,又泪流满面地冲回到了驴子身边,抱着它痛苦,错过了进城的时间啊,又要吃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