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三很是的委屈:“你们还说呢!他们的金银不知有几百万,只是藏着不用。明儿留着不是火烧了就是贼偷了,他们才死心呢!”那些旁边人随机是鼓动起来。
“你又在撒谎,他家是抄了家,那里是还有多少金银?”何三很神秘的说:“你们还不知道呢!抄去的是撂不了的。如今老太太死还留了好些金银,他们是一个也不使,都在老太太屋里搁着,等送了殡回来才分呢!”
那些人的内中有一个人听在心里,心里面是盘算了起来便说:“我输了几个钱,我也不翻本儿了,睡去了。”说着,便走出来拉了何三道:“老三,我和你说句话。”
何三跟他出来,那人道:“你这样一个伶俐人是这样穷,怎么你能服这口气。”何三道:“我命里穷,可有什么法儿呢!”那人道:“你才说荣府的银子这么多,为什么不去拿些使唤使唤?”
何三道:“我的好哥哥,他贾家的金银虽然是多,你我去白要一二钱他们会给咱们吗?”那人笑了:“他不给咱们,咱们就不会拿吗?”何三听了这话里有话,便问道:“依你说怎么样拿呢?”
那人道:“我说你没有本事,若是我,早拿了来了。”何三道:“你有什么本事?”那人便轻轻的说道:“你若要发财,你就引个头儿。我有好些朋友都是通天的本事,不要说他们送殡去了,家里剩下几个女人,就让有多少男人也不怕,只怕你没这么大胆子罢咧!”
何三道:“什么敢不敢!你打谅我怕那个人吗?我是瞧着干妈的情儿上头才认他作干老子,他又算了人了!你刚才的话,就只怕弄不来倒招了饥荒。他们那个衙门不熟?别说拿不来,倘或拿了来也要闹出来的。”
那人道:“这么说你的运气来了,我的朋友还有海边上的呢!现今都在这里看个风头,等找个门路。若是到了手,你我在这里也无益,不如大家下海去受用不好么?你若撂不下你干妈,咱们索性把你干妈也带了去,大家伙儿乐一乐好不好?”
何三道:“老大,你别是醉了吧!这些话混说的什么。”说着,拉了那人走到一个僻静地方,两个人商量了一回,各人分头而去。且说包勇自被贾赦是吆喝派去看园,贾母的事情是出来也忙了,却不曾派他差使,包勇他也不理会。总是自做自吃,然后是闷来睡一觉,醒时便在园里耍刀弄棍。倒也是无拘无束。
那日贾母一早出殡,他虽然是知道。却也是因为没有派他差事,他任意闲游。只见一个女尼带了一个道婆来到园内腰门那里扣门,包勇走来说道:“女师父那里去?”
道婆道:“今日听得老太太的事完了,不见四姑娘送殡,想必是在家看家。想她寂寞,我们师父来瞧他一瞧。”包勇说:“主子们是都不在家,园门是我看的。请你们回去。要来呢!你们是等主子们回来了再来。”
婆子道:“你是那里来的个黑炭头,居然是也要管起我们的走动来了。”包勇很是的正气凛人:“我嫌你们这些人,我不叫你们来,你们有什么法儿!”
婆子生了气“这都是反了天的事了?连老太太在日还不能拦我们的来往走动呢!你是那里的这么个横强盗。这样没法没天的。我偏要打这里走!”
说着,那个婆子便把手在门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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