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可是这薛蟠天性就是“得陇望蜀”的,如今得娶了夏金桂,又见金桂的丫环宝蟾有着三分的姿色,举止轻浮又带着可爱,便时常要茶要水的故意撩逗她。
宝蟾虽然是知道。只是怕着夏金桂,所以是不敢造次,只看夏金桂的眼色做事情,毕竟自己的老母还在夏家的庄子里面呢!这夏金桂是察觉到了薛蟠的意思。
我夏金桂这正要打发香菱,无处的寻找空隙。如今他这烂人既然是看上了宝蟾,我就舍出宝蟾去给他。他一定就和香菱疏远了,我到时候就乘他疏远之时,便打发了香菱。这宝蟾原就是我的人,也就这点好处了,到时候,我放了她老母送终又如何?夏金桂是打定了主意,伺机而发。
这日薛蟠晚间微醺,又命宝蟾倒茶来吃,薛蟠接碗的时侯,故意捏她的手,宝蟾又乔装的在躲闪,连忙缩手。两、三下失误,‘豁啷’一声,茶碗落地,泼了自己一身一地的茶。
薛蟠是十分的不好意思,就说宝蟾不好生拿着“姑爷你不好生接。”“两个人的腔调儿都够使了没?别觉得谁都是个大傻子。”薛蟠低头微笑不语,宝蟾红了脸出去。
一时安歇之时,夏金桂便故意的撵薛蟠别处去睡“省得你馋痨饿眼。”薛蟠只是笑。“要作什么和我说,别偷偷摸摸的不中用,让我抓包。”薛蟠听了,仗着酒性,便趁势跪在被子上拉着夏金桂。
“好姐姐,你若是要把宝蟾赏了我,你要怎样就怎样。你要人脑子也弄来给你。”“你这话说的好不通,你爱谁,说明了,我就做主收在房里,省得让别人看着不雅。”薛蟠得了这话,便开始拼命的奉承金桂。
次日也不出门,只在家中和夏金桂是厮磨,而胆子是越发放大了胆。一日的午后,夏金桂是故意的出去,让个空儿给他们二个人,薛蟠便和宝蟾拉拉扯扯的起来。
这宝蟾的心里也知八九,就半推半就,两人是正要入港的时候,谁知夏金桂是有心等候的,料必在难分之际,便叫丫头小舍儿过来,原来这小丫头也是金桂从小儿在家使唤的,因她自幼父母双亡,无人看管,便大家叫他作小舍儿,专作些粗笨的生活。
夏金桂如今有意喊唤她来吩咐道:“你去告诉秋菱,到我屋里将手帕取来,不必说我说的,明白吗?”小舍儿听了,一径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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