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听贾母这么说,又见王熙凤站在旁边,哭得两只眼睛像桃子一样,也不化妆,手上拿的的是实现约定好的紫金帕子,他便笑着走了过去说:“老太太的话,我不敢不听,不过也太娇惯她了。”“胡说!我知道她最有礼貌,才不会顶撞别人。以后她惹了你,我也会替你做主的。”
贾琏作势给王熙凤作了一个揖:“都是我的不对,二奶奶饶了我。”这满屋里的人都笑了。贾母也很满意自己的调解能力:“凤丫头,不能再生气了,这孩子重要,不然我这个老太婆就生你的气了。”然后这贾母又是派人去叫平儿过来,让王熙凤和贾琏两个人去安抚平儿。
平儿被贾宝玉帮忙一收拾,容光焕发,光彩照人。贾琏见了,是装出了一副急色的样子跑了过去,满脸堆笑的对平儿说:“姑娘昨天受了委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奶奶得罪了你,也是因为我。我自己赔罪不算,还替你奶奶向你赔罪。”贾琏他说着郑重其事地作了一个揖。
贾母又让王熙凤去安抚一下平儿。平儿是赶紧先抢着上去给王熙凤磕头:“奶奶的生日,我却惹了奶奶生气,是我该死。”王熙凤是赶忙的一把拉平儿起来,不由地是落下泪来。平儿说:“我伺候奶奶这么几年,你也没动我一指头。就是昨天打我,我也不怪奶奶,都是那个婊子惹得。”说着,她也滴下眼泪来了。
贾母让人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回家,并且一再警告:“如果有谁再提这件事,我就不客气了。”这贾琏三个人回到家里,王熙凤看了看没别人了,刚准备开口,贾琏便摸了摸王熙凤的肚子。
王熙凤知道这是有听墙角的呀!赶忙话题一转:“我怎么像个阎王,又怎么像个夜叉?那婊子咒我死,你也帮着咒我。难道我连一点儿好都没有吗?我连个臭婊子都赶不上,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啊?”
说着,王熙凤假哭起来。“你还不知足?你仔细想想,昨天谁的错误多?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又是作揖、又是赔罪,你的面子也挣够了、里子也有了。现在你还叨叨,难道非要我给你跪下才罢休吗?太要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候平儿‘扑哧’的一声笑了。贾琏问:“怎么了?真是让我也没办法了。”正说着,一个下人进来禀报:“鲍二家的上吊死了。”贾琏和王熙凤都吃了一惊。
王熙凤马上镇静大声呵斥:“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林之孝家的进来悄悄地对她说:“鲍二家的上吊死了,她娘家的亲戚非要告状呢。”王熙凤说:“好,我也正想打官司呢!”林之孝家继续的的汇报说:“我和其他人刚刚劝住了他们,吓唬了一阵,又答应给他们几个钱,他们也就同意和解了。”
王熙凤说:“我是一个钱也没有!有钱也不给,让他们告去吧!告不成,我们再告他们讹诈罪!”林之孝家这下可真的为难了,抬头看到贾琏对她使眼色儿,就什么也不说了,出去等着。
贾琏说:“我出去看看怎么样了。”王熙凤坚决地说:“不准给他们钱。”贾琏出来和林之孝商量了商量,找人去好说歹说,给了二百两银子作丧葬费。贾琏怕事情不周全,又派人去和王子腾说了说,让他派几名差役、法医帮着处理丧事。
鲍二家的亲戚一看,知道人家官府里有人,只好忍气吞声,什么也不敢说了。贾琏让林之孝找了个理由,把那二百银子记在了公家账上。他私下里又给了给鲍二一些银子,安慰他说:“过几天我再给你找个好媳妇。”鲍二面子有了、银子也有了,不但不闹事,对贾琏反而更加尊敬了。
等贾琏再回屋子的时候,王熙凤已经被平儿扶着坐在了床榻上。“事情办的如何?”“给了钱,事情压下去了。你们两个那边呢?”“宝玉的独制胭脂,我要了一份,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不过我又在走的时候拿了一份不一样的胭脂,这份没有让人看到。”
“我也拿了贾母比较不注意的小钗子,不过这谁都能认出这是她的。”“你安心的养胎,我去去就来。”贾琏带着这两份东西后朝着他老爹贾赦的房间走去。
“二爷这是要干什么?”“咱们管不了,那就等着看吧!他是不会害我们母子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