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绑得上,算你厉害。”这绑‘腿’看着虽简单,但若要绑得好,其中有几个小技巧,徐宁也是第二年才明白的。
可是,出乎徐宁意料的是。朱棣扎的绑‘腿’,竟然比好她扎得更好。又紧又平,熨帖地沿着小‘腿’的弧度向上延展直到膝盖下。
“怎么样?比你扎的好吧?”朱棣向着徐宁眨了眨眼,小小得意了一番。适才徐宁为他绑扎时,他便认真留意了她的手法。这一回自己扎,更是体会到其中的一些特别之处。因此扎出的效果分外的好。
徐宁不服气地瞪了朱棣一眼,心想他真是天生的军人,军中之事一学就会。
“对了,徐宁,你为何说这绑‘腿’‘曾经是’你家乡军伍中的用品?”朱棣学会了之后。继续摆‘弄’着那一副绑‘腿’,一边比划着平均长短,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徐宁对于军中之事的一些小建议,常常令朱棣有茅塞顿开之感,令人怀疑她就算未必久居军中,也必往来于军伍之间。但徐宁有时却又‘迷’糊的厉害,连一些军中常识都完全不知晓,又令人觉得,她是一个毫不知兵的人。这一切,都让徐宁在朱棣眼中带了些神秘‘色’彩,变得有些捉‘摸’不透。
“嗯……后来他们不用了这绑‘腿’了。”徐宁重复了一遍,什么也没说。她的眼里忍不住‘露’出了悲伤的神‘色’,因为弃用绑‘腿’的原因,每一年部队的讲解员都会说起,每一次听说,都忍不住心痛。
“怎么了?”朱棣听得徐宁的话语似乎不愿多提,正想作罢,但忽见她眼中流‘露’出哀伤的神‘色’,心中不由一动,便追问一句。
“朱棣,这绑‘腿’也有不好的地方。若沾上了火,一时半会急切之间,却是没法脱却。你若在军中推行,切记要注意阵前防止敌方流火。”徐宁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说道。
“不怕。过去两军对阵,也不是没用过火阵,沾上了火,由同袍扑灭,或是在地上滚翻也能自行扑灭。”朱棣倒是不担心这火的问题。
徐宁轻声说道:“是啊,现在这年代的火,确实不用怕。”
“什么?难道你家乡军伍凭这绑‘腿’吃过火烧的亏?”朱棣皱眉问道。
徐宁盯着朱棣的绑‘腿’,眼神似乎穿过了这个时空,看见了朝鲜战场上那可怕的场面。“我家乡的军伍,当年曾经出征高句丽,在战场沾上了敌军的天火,火势又急又盛,无法扑灭。”
徐宁垂下头,假装拂‘弄’垂髫,轻轻掩面。她不愿让朱棣看见眼眶湿润的模样。她也许永远也无法忘记,当年看到三炮部队珍藏的各种照片时的那种震撼。
那些全是外国记者拍摄的战地照片,有抗日时期、解放战争时期、抗美援朝时期以及老山轮战等等,不一而足。每一张照片,都奇妙地‘交’织着强烈的勃勃生机与残酷气息,让人产生一种来自内心深处最朴素最强烈的民族悲壮之感。
打从工作第一年,徐宁在三炮部队的展厅看过后,便再也没有进过那个展厅。徐宁不敢再看,她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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