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提并论?此次送你来中都讲武,便是此意,你可明白?”
曾寿心下歉然,听得这番语重心长的劝慰,自是频频点头称是,表示将铭记在心。
“这一月来,燕王殿下可还适应此地生活?”中年人见曾寿已有领悟,便问道。
“四哥对生活饮食不甚讲究,常与本地猎户一同入山打猎,还与老农一同在田间开地撒种。四哥对这些民间细事,几乎无不究知。”曾寿眼露钦佩之色。
“燕王殿下确是有心人,甘尝民间疾苦,此风最肖皇上。”中年人晗首称赞道。皇上的几名子女他都见过,有仁慈者、跋扈者、怯懦者,唯有此子,低调沉稳善于藏拙,又能当仁不让,与皇上的个性最为相似。
“不过,寿儿,你虽自小便与燕王殿下亲近,但‘四哥’这样的称呼有失尊仪,易于近而生狎,如今便宜行事便罢,日后返回应天,人前切莫再使用了。殿下始终是殿下,明白了吗?”中年人淡淡道。
“是,寿儿记下了。”曾寿喏喏答道。
“还有,寿儿,前次你所传语宝钞似有不妥之事,勿再提起,切记。”中年人又叮嘱道。
曾寿愣了一下,便低头答允了。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宝钞之事,皇上亦是迫不得已。
“寿儿记下了。”曾寿躬身答道。
“那徐宁是何等来历?”中年人问道。
“据她说是……”曾寿一怔,忽然想起徐宁似乎从未说过她是究竟是哪里人。
“你不知?燕王殿下也不知?”中年人追问道。
“应该不知。”曾寿面露迷惘。
“寿儿,以后多和燕王殿下亲近,遇事多向殿下请教。”中年人若有所思,再度细细叮咛。
“徐达!”徐宁脑袋还有些晕乎乎。是那个徐达吗?她不怎么敢相信,但“魏国公”听起来像是很大的封赏,能当得起这样大的封赏的人,应该不会有同名的吧?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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