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怎么了?”
“不行,本宫要出宫一趟。”姜皇后刚朝外走了几步,不等明心劝解,忽地又停下来:“明心,让人请太子来一趟中宫。”
明心听了松气之余,脑海随即回想方才所说的话。
齐建曜是唯一成年后,仍住在宫中的皇子。等听到宫女传话,没多久,就健步如飞地出现在中宫。
“母后。”齐建曜神情紧张,身上是尚未换下的朝服。
姜皇后问:“方才在朝堂上的话,是谁教你的?”话音未落,殿内已经只余下母子二人。
齐建曜蹙眉:“母后,**不可议政。”
姜皇后气急,这傻儿子。
齐建曜已道:“母后,那原是儿臣心中所想。况且……外祖舅舅一家,被困在西北。儿臣怎能无动于衷?”
“你可知,民间如今如何议论与你?”姜皇后长叹气。
“那又如何?”齐建曜道:“儿臣无错。”
好一个倔强倨傲的美少年。
“你……”姜皇后纤指颤抖。“你可知,就算是太子。但凡你有一丝危险,你父皇就能……就能把你……”捋了下去。
齐建曜被立为太子,初始固然有皇帝对这个儿子的喜爱之意,有对原配姜皇后的尊敬之情,甚至隐隐有借此稳住姜家的念头。姜家的确一门武将,可也不曾真的年年就要耗在北疆。如此这般做,不过是为了避开,以安圣心,意在表明他们姜家只一心打战,忠于皇室。
“父皇不会的。”齐建曜摇头,看向姜皇后:“母后何须烦扰,儿臣不曾有异心,做坦荡无愧于心。西北之事,必须尽早出章程。”眼下局势,已经是拖之不得。
……
“大人,有信。”
听到外面的话,夏文清看了一眼吴有庸,起身开了房门。
“宫中的信。”
夏文清点头,进屋的时候,关门反锁。
“如何?是……”吴有庸也是听到那小厮的声音。
夏文清看了信,递到吴有庸手里。
“这……”吴有庸看到一半了,抬头看了看夏文清,复又低头,直到读完。二人对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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