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阶段,她拉拉耳朵,想把那些刺耳的声音赶出耳朵里。
她跟着要上楼,忽然看到那个被批的一无是处的新人还楞楞地站在原地,好像三魂七魄被抽掉了几分,绿绮觉得他也真不是有心要闹这个乱子,又想起刚才自己对他的口气也不好,觉得过意不去。
猫找到了还不回去?她对新人说:站在这里养蚊子吗?
我…他是真的很想哭。我以后不敢了,绿绮姐,你说羊头会不会真的找我算帐啊?
青涩的脸孔让她回想起当时刚进出版社的样子,绿绮拖住他的手臂,拉着就往上走,其实你也没错,本来就不应该随便咬纸的,是羊头太溺爱绮绮了,养成了这种坏习惯,你这样教训是刚好,不要放在心上,反正现在已经没事了,羊头嘴巴说归说,他人没这么坏,不要怕。
真的吗?新人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可是他刚才的表情,好像真的想要杀了我一样,太恐怖了,杨总常常这样吗?
羊头…嗯,杨总确实个性比较急躁,你只要不要犯了忌讳,日子还是可以好好过的。绿绮以过来人的身分说着经验谈,想当初她刚来出版社,也没少挨骂,一直到现在也没好多少,不过骂归骂,羊头在正经工作上,确实没有刁难过她一分。我以前刚来的时候,他骂我比刚才骂你还凶的多,我都好端端过来了,习惯就好。
噢…那我知道了。新人被她亲切的鼓励重新燃起了一丝丝的信心,他接着问李绿绮:那杨总的忌讳有什么?能不能现在跟我说一下,我怕不小心又踩到他的地雷…
羊头的忌讳啊…这要从哪方面开始说会比较完整?绿绮也没有答案,不过至少她知道现在羊头最大的致命点在哪里,于是用着相当坚定的口吻告诉那双殷切着等着回答的眼睛。
下次如果他丢你稿子,千万记得不要再跟猫抢了,而且…记得随手关门。
能提醒的,大概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