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大纸箱,他说自己是你弟大学同学,後来公司的同事,是受到他委托帮忙送东西过来的,长得蛮好看,高高的,五官端正。
在这个条件下,王侑努力回想他所认识的王轩朋友中,有没有符合描述的人物,终於他深处的印象中,浮出了一个在大学时期同样跟王轩都是学校风云人物的男人脸孔,两个人都在资讯系是数一数二的菁英,毕业後一起到了同个公司上班,王侑见过几次,不过不能称作算熟的地步。
纸箱里装了什麽?
他有打开来让我瞄一眼。警卫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疗养院曾发给他一本工作内容指引,里头有提到他并没有实质上安检对方物品的权力,不过这却是他在管制访客外,最重要的任务之一,毕竟疗养院里住了太多对生命并不抱持正像态度的人们,他需要确认亲友家属送来的物品并不会造成安全上的危险,在适当的范围下,这类安全还在可接受范围,游走在行为权力的灰色边缘。
是台电脑,看起来很厉害。
电脑?我弟没事要电脑干嘛呢?他房间里有两台不同操作系统的笔记型电脑了啊?
警卫回答:这个我当然不会清楚啊,我一直守在这里,连他有两台笔记型电脑都不知道了,就算问了他电脑的用途,也是鸭子听雷。
他们留了多久?
噢…这次警卫没有再依靠记录簿,他很确定先到的美女待的时间比较长,却也不能算的上久,他印象最深的是,美女走进医院时脸色已经不好看,出来後红着的眼眶出卖了她在见到王侑时曾有的哭泣,而男人则很快的把纸箱送进病房,不到十分钟就走了,头也不回的离开这扇大门
我再问问她吧。王侑说。那男人呢?
他待的时间特别的短,我问了他从哪里来,可惜他就是笑一笑,没特别的地方,顶多就是不太理人。
王侑有了个基本的底,按照警卫的话,小真是确定的了,而那个忽然出现的前同事,三年来也不见有特殊联络,此时的出现有特殊原因吗?
他不敢确定王轩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