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
皇贵妃有权责罚其位分之下的嫔妃,声落,立即有两名女官朝鹅蛋脸走去。
鹅蛋脸大惊失色,大声道:“皇贵妃,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我犯了错,横竖还有太后皇后在,你凭什么打我?”说着,她出席朝太后皇后跪下,泪眼朦胧道:“臣妾不知何错之有,难道身份低微连话都不能言吗?还请太后和皇后主持公道。”
太后正与徐嬷嬷耳语,闻言,抬眸扫了两人一眼,道:“皇后,你怎么看?”皇后眯了一下双眼,缓缓开口道:“臣妾觉得康嫔并无恶意,皇贵妃可能有些误会。”
太后一副懒得理会的样子,淡淡道:“你瞧看着办吧,哀家最烦这些事。”
皇后面容沉静,看着沈贵妃,许久才微微笑道:“妹妹莫要生气,康嫔性格冲动,向来口无遮拦,却并未恶意。你一向有容人的雅量,看在大家共同服侍皇上的面上,饶了她吧。”然后面容一肃,却是看向康嫔,“这是太后的寿宴,不是后宫,区区小事闹成这样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沈贵妃脸色差极了,望着皇后,手心篡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康嫔却如获大赦,以胜利者的姿态回了坐席。众人皆是从豪门宅院里出来的,虽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但发生在后宫娘娘们身上,不免有好事者交头接耳。
“你瞧,皇贵妃被气着了。她最近可是春风得意,水涨船高,谁见了她都得敬三分。可她再大,还不是得被皇后娘娘压着。”
“是呀,听说她前日寻衅滋事,竟寻由打死了凤栖宫的一名宫女,这不是挑明了要和皇后过不去吗……”
一直静坐的沈静眉心蹙起,眸光凌厉的向后扫去,议论声戛然而止。沈静心里叹息一声,偏头看向一侧的顾溶月,思及她与皇后的关系,面上浮现出丝丝不安。顾溶月把玩着手中的酒盏,回给她一个微笑,“皇贵妃和皇后娘娘失和,你盯着我做什么?”
沈静面上微微一僵,欲言又止,“其实,我姑母是个可怜的女人……。”顾溶月看着她,眸光清澈,道:“皇贵妃出身相门从小锦衣玉食,入了宫亦是圣眷优渥荣华一身,如今又是位同副后,不知有多少女子羡慕,怎么会可怜呢?”
可怜,那要看和谁比,比起为生计沦落风尘的妓女,比起命贱如草的宫女,比起冷宫里的冤魂,高高在上,美貌如花,荣华富贵的沈贵妃还真没啥可怜的。
沈静哑然,一时无言以对。想说什么时,后者却已转眸欣赏舞曲,她心里最终悠悠一叹,不再作声。
歌舞之乐持续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慢慢沉下去。众人开始相互离开自己的敬酒,船厅内一时变的无比的热闹。顾溶月静静的望着,并不感兴趣。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身影遮住了她的视线。
顾溶月一愣,只见面前站了四十岁左右的贵妃,容长脸,柳叶眉,目光有些阴冷的盯着自己。对方望着她的神情,似笑非笑道:“听说你前段时间脑子出了问题,看来是真的,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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