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开了先例,今日我也算是长见识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贵妃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顾溶月,放在龙凤锦被上的双手却连着被面一起紧紧的篡在一起。
“你听的懂。”顾溶月瞟了一眼龙凤被上深深的抓痕,淡淡一笑,声音惋惜道:“我真可怜那个冤死的孩子,他本来再过八个月就能健康的来到这个世界,快乐的长大。可现在却被无情的杀死化为一滩血水,而且刽子手是他的亲生母……。”
“别说了,是他没有这个福气来到这个世上,和我什么关系。”沈贵妃忽然喊了起来,如刚包扎的伤口被人扯开一般,浑身颤抖的看着顾溶月,“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不是觉的我还不够惨?”
在来的路上云衡就隐隐约约猜到了顾溶月要做什么,现在更是肯定,他一边把玩着梳妆台上的首饰,一边阴阳怪气插了一句,“你不是惨,是可悲。”
他的话里有话,显而易见,明眼人都听的出。沈贵妃当然也听的出,面色一滞,“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是,贵妃娘娘身体康健,本来可以生个健康的皇子,却因为服了杜红花失去做母亲的机会,真是可悲啊!”云衡叹了一口气,十分为她可惜的样子。
身体康健?本来普通的四个字如四颗惊雷,轮番在沈贵妃耳边炸开,她忘记了脖颈上匕首,霍然直起身子,面色惊痛参杂着怀疑,直直的看着云衡一时没有说话。
顾溶月及时收了匕首,瞥了她一眼,站起身,轻笑一声道:“刘太医是皇后的人还是娘娘的人,这一点娘娘应该弄弄清楚了,毕竟诊脉治病有时会事关生死,马虎不得。”
皇后,沈贵妃一怔,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倏然一变,直起的身子如被人抽了筋骨一般,跌坐了回去。半晌,才喃喃道:“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说不说是我的事,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那孩子不是我的,怎么死的和我也没关系。但有件事你听清楚了。”顾溶月眸光碎出一道冷芒,冷酷道:“苏凝双买通膳食坊的人陷害我,看在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做,我不计较,但若有下一次,我会新帐旧账一起算。( 平南)”
话落,她顾溶月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云衡挑了挑眉,跳下桌子,跟了上去。
“皇后是你的姨母,不是吗?你为什么这么做?”在顾溶月要出内室的最后一刻,后面传来一个痛苦又茫然的声音。
顾溶月顿住脚步,眼眶莫名有一瞬间的滚热,一股压抑不住的酸涩从心底快速蔓延。她握了握拳,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事了”,足尖一点,飞身出了春熙宫。云衡眸光眯了眯,立即追了上去。
两人轻功皆属一流,一前一后如两道疾风从夜色中穿过,悄无声息的跃回到马车时,路程不过才行驶了一半,叶青犹自挥着马鞭,青碧青萝安静的坐在他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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