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这家里的支持也是断断少不了的呢。
没想到,在这样远离京城的大山里的镇子里,竟还有如此开明的父母。秦君浩的父亲能够挣下如此的家业,当真是思维与常人不一样的。不但开阔,而且长远。
正在翻看一本《中庸》,突然,香草在后面惊讶地叫道:
“洛儿姐,快来看,这幅画上的女子像谁啊?”
陈洛儿回头一看,发现香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此时的她,正站在东面的墙壁前,看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一动不动的;
“你个死丫头,进来也不言语一声,倒吓了我一跳的。”陈洛儿笑着,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幅画怎么这么熟悉呢?洛儿姐看看她像谁?”香草看看画,又看看陈洛儿,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来。
陈洛儿说:
“看我做什么?难不成这画上的女子是我吗?瞧你的神色,真是吓人呢。”
香草继续专注地看着,末了摇了摇头,说道:
“洛儿姐,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这画上的女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上面的人儿真的就是你啊!”
“又胡说了。画上的女子怎么会是我呢?”陈洛儿笑着白了一眼香草,不禁也认真地端详起这幅画来了。
画面上是一个温婉的女子,长发,白衣,头上只一朵海棠花任斜插着,明眸皓齿,顾盼有情。此外,便只是在背景处画了几笔花草来。
“洛儿姐,看出来了吗?这画上的女子一定是你的!瞧这眉眼,瞧这嘴巴的样子,不是你还是谁?”
陈洛儿也发现了有些像,禁不住心里荡漾起来,脸上发起了热来。幸好喝了酒脸一直是微红的,不然的话,香草一定看得出她现在表情的变化的。
平生只在镜子里看到过自己,从来没有被谁画在画上面,这上面的女子,乍一看,真是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的。
但嘴上还是说:
“香草这话可不能胡说,说出去了,怕是要惹人笑话呢,兴许是秦公子画的另外一个女子吧,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呢?咱别自作多情了。”
香草却不听好的,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又看了一会儿,她终于找到了最直接的证据:
“哈哈,洛儿姐,现在你是赖不掉了吧!若说这女子像你,你不相信的话,你再瞧瞧这里,定不会再否认的了!”
说着,指着画上女子脖子处的一个挂件说:
“瞧,这上面画的,可是一个玉蝉儿呢,不是什么花呀佛呀的,是玉蝉儿!你说,人像你,饰物和你的又是一模一样,不是你还是谁呢?现在你不能抵赖了吧。哈哈哈……”
香草简直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陈洛儿也知道就是画的自己的,心里乱七八糟的,只得赶紧责怪香草:
“好啦,不管他画的是谁,咱都当作没有看见过一样,知道吗?”
“也许,秦公子是专门放在这里的,就等着你来看呢;
。”香草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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