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地好言说服,说自己现在也很伤心,家里好好的,哪想要出这样的事情?
张氏的娘家人却不听他的辩解;
。张家老大说道:
“这件事情太让人生疑了,姐姐身体一向很好,突然暴亡,定是有说不出的冤屈的,我们当兄弟的,不为她主持一下公道,姐姐岂不是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心?今天我们过来了,带来了一个仵作,就是要当场验尸,还姐姐一个公道的!若真是自然而亡,一定不会找你的麻烦,若其中有蹊跷的话,姐夫你也脱不了干系的!咱张家兄弟,定会向官府报案,置你的罪才肯罢休!”
陈大听了,浑身发抖,绝望地求道:
“你们怎么会这样想呢?这分明是往我的心口上撒盐的啊!我的妻子死了,我比谁都痛苦,你们还这样说,来怀疑我,我,我的冤屈向谁说啊……”说罢,大哭起来,甚是伤心的样子,见了让人动容。
陈洛儿看了,冷笑一声:
“看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都不是善茬子,今天可是热闹了。”
现在听张氏兄弟这番一说,陈洛儿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了。一个疯了的人,突然死去,实在有些让人生疑的,且往下看好了。
张氏兄弟现在根本不理会陈大的那一套,他们推开他,就要往放着棺材的堂屋里闯去。
那张氏的女儿陈苹儿,被这阵势吓得哇哇直哭。
好在张家族人里也来了女性,有人见陈苹儿可怜,便将她拉到了一边上好言劝慰着。
陈大见阻止不了这些疯狂的人了,便眼泪汪汪地去求村子里的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被村人唤作陈爷的。求他一定要主持一下公道,不要让这些人乱来。陈爷是村子里年龄最大的老人,一向在村子里很有威信的,听到陈大家出了大事,他也拄着拐杖过来了。
陈爷觉得外面的人到陈家沟来胡闹,的确太不像话,便上前与他们理论了几句。
那络腮胡子见状,对陈爷说道:
“老人家既然这样说了,正好,你且在这儿坐着,正好与我们做个见证,不然的话,到时候陈大还会说我们在欺负他,若没事,我们即刻就走;若有事,也怪不得我们几兄弟今天对他不客气!”
说着,让人摆来了一把椅子,放在堂屋门边,让陈爷坐下。
陈爷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便进来坐下。
张家进了来了三个兄弟,其余的让在外面候着,然后叫来了那个长个焦干瘦小的仵作,让马上开棺验尸。
陈大站在一边,惶恐地看着这些人,没有丝毫办法。
门外的人越聚越多,人们怀着不同的心思,都在外面静静地等待结果。
因为人刚死不久,棺材并没有钉死,只是将棺材盖盖在上面,而且还留了一道缝的。张家兄弟帮着仵作缓缓将棺材盖推开,露出张氏已经呈青黑的脸来。
那仵作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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