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着,也好作个见证或是出出主意啥的。”
“正是,白叔留下吧,无碍的。”花子骞也留他。他觉得这事没什么上不得台面的。
“是,多谢老爷和少爷的信任……”老白留下了,面上满是感激之情。这么多年的努力和辛苦没有白费,这家人都没有将他当外人看。
花无尘完全没有想到儿子花子骞会对他这样说话。以往,很少看到他当面顶撞或者说出与父亲相反的话来的,今天是怎么啦?竟不按着自己的心意来,还说心里有事,要敞开心扉?难不成以前都是装的?
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同时也有一些小小的紧张。
“说吧,你刚才不是说心里有事吗?有啥事都说出来,让为父也听听,你今天的作派,倒让为父觉得有些不太认识你了。”
花无尘面无表情。
花子骞拱手道:
“孩儿知道应该顺着父亲的心意去做事情,但事关孩子的终身大事,孩儿不想草率,虽然孩儿也知道父亲是为了孩子好的。那太傅之女再是貌若天仙,但孩子心中早有人了……”
花子骞停了下来。这一句话说出来好难好难。他感觉到额头上有汗浸出来了一样。
“哦?老白,老夫没有听错吧,子骞的心中早有人了!我这个当父亲的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呢!”
“老爷,老奴也不知道。”白管家欠了欠身,看了看花无尘,然后又注意地听着。这事他当真还不太清楚呢。只知道花子骞天天往外跑,竟不知道他心里有了人了!
“那好啊,既然心里有人了,不如说出来为父听一听,看看到底是哪家府上的女孩子,竟将我们子骞的心儿给勾去了!”
花子骞擦了擦汗,说道:
“父亲,这姑娘不是哪家府上的姑娘,是平常的一个女子,但是孩儿早打听过了,她的生辰正是生在丁丑年六月呢!”
“啊,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事情?”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一个平常的女孩子,勾走了宝贝儿子花子骞的魂儿,而且她的生辰正好是丁丑年六月,花无尘一听,最本能的反应是这事肯定是一场阴谋!
“天底下哪有这样巧的事情?我估摸着,她应该是从哪个地方听说了,我们花家正在找一个出生在丁丑年六月的姑娘,于是,她编造了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来欺骗于你,无非就是想要变着法子进入咱花家吧!”
花无尘一想到这里,心里便气愤不已。天底下竟也有这样坏心机的女孩子,真是太可怕了!
这样的女孩子若是进了花家,不定怎么样的算计,给他的儿子罪受呢!心如蛇蝎的女子他这辈子不是没有见过,现在这样的女子迷惑了他儿子的心窍,他有些焦虑起来!
他倒要看看是何等女子,竟有这样的能耐,能让他的优秀出色的儿子上了勾。
“父亲休怪,孩儿不想隐瞒父亲,只是有些害怕父亲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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