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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容禀。”
“说吧,寡人听着呢。”
“其实,是父皇让儿臣带这姑娘来见父皇的。”
煊瑾的话音一落,却让众人摸不头头脑,就是连皇上,也迷糊了。皇后不觉也狐疑地看了一眼皇上,心想还在这儿装着不认识呢,现在煊瑾都将实话说出来了,不好收场了吧。
皇后不由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下。
“我儿,此话怎讲?”皇上也惊得不轻,这是哪里哪啊,这分明是让他难堪嘛。他的脸上有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愠色。
煊瑾并不着急,只是笑笑,然后继续说道:
“父皇可否还记得前儿那方龙砚?”
“记得啊,那方砚台是瑾儿你送与父皇的,父皇很是喜欢,怎么啦?”
煊瑾道:
“当时用了那方砚台,父皇觉得那砚台不但好看,而且好用,可谓世间珍品。高兴之余,吩咐儿臣道,等到您闲下来的时候,带上那制砚师傅去见您呢!父皇的话一言九鼎,儿臣不敢不听,于是心里一直记着这事。今天父皇有幸到儿臣的府上来宴饮,这真是天大的荣幸,儿臣想着,这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啊,不如让人带了这制砚的小师傅过来让父皇见见,也算了了一桩儿臣的大事呢。父皇,儿臣说是父皇您让儿臣带这姑娘来见父皇的,这话是没有错的吧。还望父皇明鉴呢。”
煊瑾言辞肯切,叙述清楚,不带半点儿假。
皇上听了,大悦: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儿费心了!”
“儿臣份内之事,哪敢谈什么费心?不过完成父皇的嘱咐罢了。”
“不过,你说她就是创作那龙砚的师傅,寡人没有听错吧。”皇上反应过来,回头看了看后面跟着的众孩儿和大臣们,脸上十分震惊。
岂止是他?后面一直跟着的那些人,一个个也都是惊得瞪大了双眼,没有谁会相信这是真的。
一个制砚的师傅,在他们所有人的想象里,那都应该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半老头儿吧,貌不出众,甚至背都佝偻着,与眼前这位明艳清纯的姑娘哪里沾得上一点儿的边?
三皇子煊瑾莫不是在说笑话吧。
大家面面相觑,没一个人相信。
皇上和皇后更不相信。
“父皇母后,儿臣怎敢说谎话?这事千真万确,眼前的这位洛儿姑娘,她就是制作龙砚的师傅呢。这一点,有子骞公子可以作证,正是看到了子骞公子买的砚台,儿臣才动了心思,想着也为父皇制作一方,然后奉上,见父皇喜欢,孩子心里也就踏实了。”
这一番话情真意切,而且自然而然,皇帝听了,心里甚是妥贴,慈爱地看着煊瑾,不住地点头。
那太子钟珀见了,心生嫉妒,没想到自己的多嘴,竟引出这么些来。
“父皇,这事非同小可,瞧这女子,弱不禁风,再者年龄如此之小,怎么可能有高超的制砚技能?我看,不如将子骞公子唤来,一问究竟如何?”太子钟珀有三十多岁了,外貌个子一般,表面礼贤下士,实则内里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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