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
陈洛儿叮嘱道:
“其余衣裳都可以慢慢做,唯独这件明天要来拿,不过,你也别因为要得急就胡乱得做,那针脚什么的千万不能马虎啊,否则,做好了我也不会要的。”
老板一听,这小姑娘年龄不大,颇有个性和脾气,便讨好地说:
“怎么会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虽然时间紧,但是品质一样保证,不然的话,咱的‘王氏’裁缝铺怎么可能在这街上立足这么久?”
陈洛儿一想,觉得也是,叮嘱完毕,便拉了周大娘的手儿出了铺子,往家里走去。
“妹妹干嘛要得那么急?而且又是一件不起眼的衣裳,真是让姐姐想不通呢。”
“没什么,洛儿有个坏毛病,只要想某样东西的话,就千方百计要很快得到,不然的话,心里慌得很,让姐姐见笑了!”
“见笑倒谈不上,这可真是一个怪癖,没看出来。走吧,到我店子里去喝碗茶怎么样?”周大娘今天很开心。
陈洛儿心里有事,怕随时上门来带她进宫,便婉言谢绝了,只说是回了家里,要赶制砚台呢。手上还有几方砚台的订单,不能拖得太久了。
“也好也好,妹妹如此努力,当姐姐的看着也高兴,不过,千万不要累坏了身子啊。”
“多谢周姐姐提醒,放心,我不会累坏的。”
俩人快活地告别,各自回家。
陈洛儿听了花子骞的话,除了做新衣裳出去了一下,其余的时间都在院子里呆着,怕误了时辰。
家里每个人心儿都提着,都在等待着那个神圣而隆重时刻地到来。
不过,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没有人来接陈洛儿走。
吃了中饭,午觉也不敢睡。
哪知道又过了几个时辰,天都快黑了,还是没有人来接她去。她的心渐渐地冷了下来。
会不会皇上那天只是随口说一句,现在一忙,全忘记了?
毕竟,她的事情算什么啊,芝麻大的事情都算不上。
陈洛儿劝说自己,得清醒下来了。不要再对这事抱有希望更好,不然的话,天天悬着心过日子,真不是好受的。
晚上吃过饭后,陈洛儿已经调整得自己的心态比较正常了。一切收拾停当,回到空间里,便开始重新构思新的砚台。
那天花子骞过来说了,上次一起出去郊游的时候,那新认识的元公子和伍公子,俩人一人定制了一方砚台,现在轮到为他们俩雕刻了。
陈洛儿回想了一下俩人的性格长相,然后在那一堆石材里找起合适的石料来。
专注地选了半天,经过仔细地看那砚台的幻景,终于确定下来,准备给元公子雕刻的是一方“葫芦砚”,给伍公子雕刻的是一方“祥云砚”。寓意美好。图案漂亮,并不繁琐,而且与石料本身的纹路结合得非常巧妙,有一种浑然天成之美。
陈洛儿对自己的手艺越来越自信了。
从哪里开始下刀,哪里需要特别小心,因为图案明白无误地在眼前,下刀多深,哪个角度,这些很难的问题在她这里都不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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