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的名声了?”花子骞一听,有些急眼。
“啊,没什么,我可能表达不恰当吧,花公子不必在意。”陈洛儿不想和花子骞扯上关系。在她的心里,俩人是永远都不可能的,虽然现在看起来关系融洽,但俩人之间隔得太远,不可能走到一起,那些玩笑话,说得多了,也让人生厌的。别人听到了,只会说她想要高攀,同时还会笑话花子骞,她发自内心的,不想别人笑话花子骞。
他,真是一个好男子,不应该受到那样的嘲笑。
陈洛儿突然无比清醒。
朱清云见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了,便开始说砚台钱的事情。
“洛儿姑娘,不知道这方砚台你要卖多少银子?今天既然来了,等会走的时候便一起拿走,这会子说定价格,如我的银票带得够的话,一便给了正好,若不够,也好下次补齐。”
陈洛儿一听,看了看朱清云,笑着淡淡地说:
“我给自己的作品都没有什么定价,公子觉得它值多少,看着给便是。若不是洛儿现在迫于生计,就是送朱公子一个都行的。”
朱清云这下有些为难了,出高了,他并不是一掷千金的大少爷,他的家里,并没有花子骞的宽裕,若出得低了,又真是对不起陈洛儿的设计和辛苦劳作。
他为难地看着花子骞,说道:
“子骞,你帮着说个价吧,你的那方是多少,我比着给便是,一定不能让洛儿姑娘吃了亏。”
花子骞正要说话,陈洛儿说道:
“朱公子,你和认识也是有缘的,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看,你也不必跟着花公子那方残荷砚的价格给,拿一千两便成了,其余的,不必再作考虑。”
就是一千两,也是一个高价了。陈洛儿很知足。出手阔绰的人,多给是人家的自由,并不宽裕的人,也是可以少些价钱的。陈洛儿早看出来了,花子骞的这帮朋友,都不是吝啬的主儿,自己全靠着他们的支持才挣了钱的,不必每个人身上都要赚一大笔。
花子骞一听,却说:
“哪怎么成?这样绝妙的一方砚台,独一无二的砚台,怎么可以一千两就买走?我看啊,也不说三千两吧,就给个中间价,两千两,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洛儿吃亏是吧。而且,这砚台我以后也想要和清云兄换着用呢,所以,我也出一份银子,我出一千两,清云兄出一千两,正好合适。”
说着,他拿出了一千两的银票来。
朱清云一看,知道花子骞的心意,觉得甚好,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拿出了一千两来,交给了陈洛儿。
“真是不好意思,又收你们的钱了。”陈洛儿有些抱歉。她说这话却不是假意。以前并不熟的时候,是公事公办,现在几个人的关系熟识了,再处处谈钱,真的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虽然人家是真心实意地要给钱的。
“洛儿休要说这样的话,你收钱,是应当的,这砚台里面,有你的心血,你的辛劳,更有你独到的创意,我们,也是拿来享受和使用的,没有你的付出和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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