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回到后院子里,陈洛儿坐下,陪着郑先生喝一下茶。
“今天不忙着开门,那门上的封条等到官府里的人来揭掉再说吧。况且,做生意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大家都好好地休息休息,等到精神养足了,再开门做生意不迟的。”
陈洛儿经历了这一次事情,对很多问题看得更开了。
郑鹏程也相当赞成她的意见。
正说话的时候,突然在前院里忙碌的香草有些紧张地来报:
“洛儿姐,那程掌柜来了,说是要找你说几句话!”
“哦,他来干什么?这事我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便罢了,怎么他倒找上门来了?”陈洛儿不解,也不想见到程掌柜那可恶的嘴脸,心情一下子有些糟糕起来。
郑鹏程倒在一旁劝她:
“我看,既然他主动上门来找你,不如坦诚相见,看他又能说个什么出来吧。若是道歉的话,便顺水推舟原谅了;若是再要生什么事情的话,也不必对他太客气了。他做事总不能太过份了吧!”
陈洛儿想了想说:
“哪里是怕他啊,不过不想见到他罢了,见了他,倒像见到了苍蝇一般让人生厌呢。不过既然他来了,我倒去看看他要怎样。”
说着,站了起来,走出后院,到前院去接待那程掌柜去了。这后院是自己一家人生活的隐秘的地方,他永远都不想请程掌柜那样的人进来,污染了这儿的氛围,那真是晦气的事情。
到了前院,看到那程掌柜已经进到了院子里,一见了陈洛儿出来了,忙迎了上去,夸张地施了一礼,然后抬起头来,满情歉意地说道:
“陈公子!这次事情真是对不起啊,让你受了苦了!”
“程掌柜,你这是何意?”陈洛儿冷冷地说道。她早看出来了,这程掌柜城府极深,说话切不可盲目相信,不然的话,倒霉的还是自己。
程掌柜摇了遥头,叹息了一声,说道:
“陈公子,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哪里知道是那宋三干的这事!他一心想要在我面前邀功,便私自做出了这样下作的事情来了!不但是陈公子蒙了冤,还让旁人觉得我是一个不坦荡的人,程某现在心里真是七上八下啊!”
陈洛儿知道这是漂亮话,将自己做的一切推到了伙计宋三的身上,自己倒做起了好人。不过他既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再揭穿他,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得罪深了不好,不如就此罢休,将这事彻底了结过去算了。
“程掌柜,这是哪里的话啊,那宋三虽然做事不地道,但也是为了你好,罢了,所谓各为其主罢了,这事我也不再计较,只当它没有发生过算了,程掌柜也不要再往心里去,以后在生意上,还望程掌柜多多提携呢,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我还要靠你多罩着呢。”
陈洛儿给程掌柜扣了一顶帽子,让他不好摘下来。
“哈哈哈,陈公子真是爽快之人,那有什么说的?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就是了。”
果然,这程掌柜心安理得地将那顶高帽子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