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可不是受人之恩转身便忘的主儿。
至于“宝砚斋”的那个略显弱小的掌柜所雕刻的绝妙的砚台,更让他对那院子里的一切人充满了好奇之心。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要搞清楚“宝砚斋”里的情况。每个人的全部的情况。
来福去的时候,恰巧碰上了黑眉公人正在抓掌柜,说他偷了人家程掌柜家的东西,一副价值不菲的镯子。
不过他一看所有人的动作神情,便猜出十有八九是在冤枉别人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从旁边店子里的人那是详细了解了“宝砚斋”里的情况。
问了一个还不放心,再问,直到所有人说的情况都一致的时候,他这才回去回复于公子花子骞了。
花子骞此时正和三爷煊瑾在一起。
三爷自用了花子骞的那方砚台写画之后,便迷上了,再用自己家里的砚台,全然没有了感觉。于是,今天下午又到花子骞的府上去,俩人一起写画研习,喝茶说话,过着自在悠然的生活。
来福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他回到了府上,径直被人带到了花子骞的画室里。在外面见花子骞与那三爷煊瑾一起说笑得起欢,不敢进去打扰。倒是花子骞眼尖,看见了他,忙唤他进来。
来福见过三爷,便递眼神,意思是要汇报今天打听的事情。花子骞一笑,说:
“来福,三爷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事情都不瞒他的,说吧,今天打听到了什么?”
“哈哈哈,什么事啊,还防我的样子?”三爷是一个大气的人,倒不怪罪来福。这些下人做事只为主子负责,这是好品质,他很欣赏的。
来福脸红了,紧张地说:
“还望三爷原谅,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帮着公子去打听了一家人的情况。”
“说吧,瞧你见了三爷紧张的样子。”花子骞喝了一口茶,邀三爷坐下,然后仔细听来福的汇报。
来福站着,低了头,详细地说起来:
“公子,小的下午去仔细打听过了,那‘宝砚斋’里现今住着五个人。”
“哦,哪五个?”
“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唤作郑鹏程,原本是街上摆摊给人写状纸的一个落魄书生,现在被那东家请去做了掌柜,专门负责店子里的买卖。”
“有什么特点吗?这个人,怎么还被人请去当掌柜了?”花子骞好奇地问道。
“小的也问了,据说是那郑鹏程一直没有及第,后来也灰了心,不再考试,只是摆摊挣些小钱养活自己罢了。听说那人写得一手好字的,其他的,小的便不知道了。”
“不错了,打听了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继续说吧。”
来福咽了一口唾沫,继续汇报:
“还有一个老年人,叫马四叔的,听说是房主原来的老仆,一直住在那里的。”
“哦,还有三个呢?”花子骞若有所思。
“还有两个小孩子,都不过十二三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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