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瞧他们的样子,根本没将银子当银子,说只要活儿好,不要提钱的事情,反正看样子不会低于以前的砚台吧。”
陈洛儿说完,郑鹏程早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店子里走团团转了。
“我没有做梦吧。”他不相信似地看着陈洛儿,然后又晃了晃头,生怕自己现在处于不清醒的状态。
陈洛儿笑呵呵地说:
“先生请坐下吧,这还不是最大的惊喜呢,下面的,才是真正的惊喜啊!”
“是吗?”郑鹏程老老实实地坐下了,瞪着眼睛看着陈洛儿。现在,他已经完全被这个小姑娘给镇住了。她身上哪里来的能量,有如此的本事,短时间内挣了这么多的钱?
陈洛儿说:
“先生前儿不是与我聊起过那扇子的事情嘛。今天路过那‘张扇子’铺子的时候,顺便给先生带回了一把,送给先生,算是宝儿的拜师礼吧,希望先生能够喜欢!”
说完,陈洛儿将一直拿在自己手上的扇子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郑鹏程。
郑鹏程一下子站起来,好奇地拿在手上,缓缓地打开来,一见,果然是一面崭新的白扇子,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泪花儿都在眼眶里打转转了:
“陈公子……我,我开始还以为你手上拿的是你自己的那把梅扇呢……哪知道,真是新购的扇子……”
“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不过,不过这礼太重了,我不能收的……陈公子平常对我已经很好了,吃喝住的都是最好的,薪筹拿得也高,卖了砚台还有奖金,还允许我在这店子里帮人写文书,挣些小钱,你再这样的话,我就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所以,这扇子就不收了!”
说罢,硬要将房子还给陈洛儿。
陈洛儿理解郑鹏程的心情,但她也是诚心实意地想要送东西给别人嘛。她说:
“郑先生说得没错,这扇子的确价钱不菲,不过,我是诚心要送于你的啊……你拂了我的诚意,岂不是让我也不好受?这有什么嘛,一把扇子而已,它拿在你们读书人的手上才真正是合适,而且上面还没有写画,正好郑先生可以安排写画,平生收集这么一把扇子,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了嘛。再说,这是宝儿的拜师礼呢,你是师傅,收下再合适不过,我还指着你好好地教教宝儿呢。”
郑鹏程惶恐地说:
“孔夫子收学生也不过一两块束修,我不及夫子万分之一,怎可收这么贵的礼?岂不是坏了读书人的名声?”
陈洛儿听了,心想这个郑鹏程。真正是迂得可以啊,还拿自己与老夫子比,犯得着吗?
“郑先生。我们一家人都将你当真正的朋友和老师在待的,你其实已经更像是我们家里的一分子了。一家人,哪里说这么多不敢的话?钱嘛,挣来就是花的,花到该花的地方,那就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好啦,这扇子你一定收下,不收下的话。就请先生另谋高就吧,我这铺子里就不需要先生啦!”
陈洛儿说了“狠话”。
果然这“狠话”一下子让郑鹏程没辙了。他哪里舍得离开这里?这里没有压迫,没有鄙视,没有算计。只有真诚相待。高开这儿再到那街角去卖字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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