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只有这样了。好赖都只有让公子先看看,实在不喜欢,我等着受罚便是了,今天这会儿,是要帮着他应付过去的……”
白管家的心沉到了水底,没想到一件好事尽然办成了这样。
今天可不能给自家公子抽吊桥啊,他请来的客人中有尊贵的三王爷!人家来了,却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白跑一趟,这罪过可是不小!
罢了,眼下也只有这样了。
“走吧,你拿着东西,跟我去吧……”白管家吩咐陈洛儿道,口气里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陈洛儿被他这一弄,也有些忐忑不安了。原来这些有钱人真是不好伺候,不过看他的样子,真不是为了讹自己的钱的。
“走吧,路上可不要乱看,还没外人到那‘兰韵亭’去过呢。”白管家挥一挥手,陈洛儿便抱着那装好砚台的盒子,紧紧地跟在他后面,往那神秘之处走去。
走了好一阵子,穿过一道月亮门,然后眼前就突然豁然开朗了。
陈洛儿悄悄抬头一看,才知道是到了后面的一个精致的园林!
话说陈洛儿和管家在会客室里纠结的时候,花家公子早引了几个客人到了“兰韵亭”,坐在那亭子里,美丫头们早摆好了全套茶具,正用心地烹茶呢。
“兰韵亭”不过是园林中间一个精致的八角亭子。里面摆有桌子凳子,客人们有的坐着,有人倚靠在栏杆上,看着这满园的春色,觉得惬意无比。
那园子里,海棠樱花都开了,和那绿柳青叶衬托在一起,一派盎然春意。
这几日天气转暖,客人们都穿了舒适的春袍,头上戴了冠子,行走坐卧,在春风里皆衣裾飘飘浪漫风情。
“子骞,你今天早早请了我们过来看什么砚台,现在我们都到了,那砚台却在哪里?”
说话的,是一个块头较大,长着分明五官和小麦色肌肤的男子。他正站在亭子里,看着这满园的春色,随口问道。
“三王爷休急,我让下人去催去了,马上就到。”子骞笑盈盈地。他高挑俊雅,肤白杏眼,比刚才的人体态较弱一点儿。
一个圆脸的公子坐着,微摇着扇子,然后对子骞和三王爷说:
“不瞒你们俩,前几日我听得那吴家公子得了一方宝砚,吹得天花乱坠,说是从一个新开的铺子里买来的,如何如何得好,花了整整三千多两银子呢!”
“是啊,这事我知道,那日本来是我家白先生先到的,论理该他买了那方砚,不料那吴大公子气焰嚣张,非得要来什么竞拍,硬是生生地将那砚台拍走了!让人好不晦气!”
子骞说着,几乎都要顿足的感觉了。
“花家缺钱吗?怎么会输给那嚣张的公子?”三王爷皱眉,很是不解。
“哎,哪里是缺钱,不过那一日管家上街的时候,没有将钱带足,本想着,带着几千两银子买一方砚台是足够的了,哪知道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横刀夺爱!”
“罢了,那吴家正是权势熏天的时候,不必为了一方砚吧与他家结怨,他得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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