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需要你来做呢。”陈洛儿上前,将拿在手上的“谢公笺”放到了店子里的桌子上。
“啊,这可是著名的‘谢公笺’啊,很贵的,买这些做什么?陈。陈公子?”他还是习惯于将陈洛儿叫做陈公子的。
陈洛儿坐下,说:
“你且先将铺面关上吧,然后今天晚上在这店子里,点了灯,要写一些字呢。”
“陈公子,你没有开玩笑吧,这么贵的纸,你买来让我写着玩?”郑鹏程不断地摆手,“不行,不行,太浪费了,太浪费了,宝儿也是不行的,不能用这么好的纸!”读书人将这些看得很重,总觉得非得要有重要的事情,要写得很好的时候,才能用这么名贵的纸笺的,不然的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陈洛儿不急,知道这是郑鹏程的正常表现,他的这些行为,让她对他顿生好感。一个不浪费的人,心疼主家东西的人,应该是可以信任的。而这样的人,更得要扶他一把,推他一下了。
“这样吧,你们先关了铺面,我再细说吧。”陈洛儿胸有成竹。
郑鹏程只得和宝儿一起,将铺面的板子一块块插上去,关紧,这才坐下,听陈洛儿细说。
陈洛儿说:
“郑先生,我虽然不懂什么文墨,但是看你的字,觉得写得甚好,特别是你的小楷,那更是字字如玉,笔笔精到,通篇看下来,赏心悦目。”
郑鹏程红了脸,低了头,然后谦虚地说:
“区区几个字而已,不值一提,不过是郑某拿来换饭吃的家什罢了,陈公子这么看重,让郑某惶恐了。”
陈洛儿摇摇头:
“郑先生,话不能这样讲。写字写得好很不容易的,俗话说字如其人,人家见了字,便也大体知你人是什么样的了,虽然不是个个都准,但至少可以让人对你的第一印象甚好。我看啊,你的字几乎没有几个人赶得上呢,能写这样一手好字的人,要么需要更重要的位置,要么将这字拿了卖钱,换成银子让自己过得更好。”
“陈公子,你这样说不会是不想让我在这‘宝砚斋’干了吧,你是要让我走吗?怎么着我听着就是这意思啊!”郑鹏程的心里不安起来,额头上有汗珠冒出来。
他真是不想离开这个铺子,主家这么好,这么善解人意,吃穿用度不愁,那弟子陈宝儿也是聪明异常,离开这样的地方,他难道又回到那街角去写字卖文为生吗?
陈洛儿知道郑鹏程误解了她的意思,便微笑着说:
“郑先生,我还是直接说吧。我那砚台不是雕好了吗?买这砚台的,都是一些个富贵人家或者权势人家,我想借着卖砚台的机会,将你的才华推销一下,当然是顺便的。说不定,哪一天有人看中了你的字,便要提拔你当个什么官也说不定呢!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是好,只是,陈公子要我写些什么呢?”郑鹏程知道了陈洛儿的真实意图,感激不尽,这种时候,除了遂了人家的心愿,自己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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