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也没有办法了。”语气非常沉重。
“怎么啦?”秦君浩这才感觉出来,大吃一惊,“出了什么事情?李大叔?”
老李头沉重地说道:
“今天雪大,不好调头,我先将牛解下,调了头,然后在另外那个兄弟的帮助下,将牛车往后推了很长一段,这才调转了方向,重新将牛套好后,它却死活不走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哦,牛不走了?”洞里的人都站到了老李头的身边,惊奇地问道。这头黄牛一直任劳任怨,从来没有罢过工啊,怎么现在突然不走了?
“是啊,我也纳闷,气坏了,便抽了它几下,它身上都身了白印子,还是不走,呆在原地像是生气一样,我拿它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你们是知道的,我总不可能将它打得浑身是伤吧。”老李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心疼和无奈。
“那是,这么冷的天,老牛很辛苦了,李大叔你不用使劲打它,它若能走,根本不需要你加鞭的,现在不走了,一定有它的原因。”陈洛儿想到那头淋在雪中的牛,心痛极了。这人挨了打还可以诉说,牛挨了打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李头一拍双手,找到知音了一般,激动地说道:“陈公子说得对啊,我想它突然不走,肯定有它的原因的,便问了帮忙的那个山里的兄弟,他看了看说,一定是牛又累又饿,加之又冷,便实在走不动了。我一听,便知道也只能是这样的理由了,不然,它不会无缘故地不走的。”
“那怎么办?李大叔?牛走不了,我们这一行人可也走不了啊,我们几个大人还好说,这几个小家伙们他们可不能在这雪地里长时间的行走。”秦君浩愁坏了。
陈洛儿一见宝儿他们几个眼巴巴的样子,说:“不但不能长时间地在雪地里走,即便就是能走的话,我们也不能走啊,我们总不能丢下牛车不管吧。”
“是呀,那现在怎么办?姐……公子,我肚子饿了。”宝儿拉着陈洛儿的手,摇了摇说道。刚才差点儿叫错了,他便伸了一下舌头,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没有在这方面,所以并没有人觉察到什么。
“我,我也有些……”旺儿摸着肚子忍不住也要说出这句话来,但是看到自己的主子还没有作声,他便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只看着秦君浩,看他怎么说。
“贤弟,那你看怎么办?现在走是不能走了。孩子们走得久了,鞋里浸了雪水,肯定伤风受凉,那样更惨……”秦君浩看着陈洛儿的眼睛,想和她一起商量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现在只能靠他们这俩正值青年的男人了。
陈洛儿深思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数。然后以征询的口吻对大家说道: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既然眼下不能走了,我们不如先歇息一下,好在这洞里淋不着雪,而且还有可以烤火的柴,大家烤着火,歇息一阵子,然后想办法找东西垫巴一下,再作后面的打算。我总想着天无绝人之路嘛,事情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先安下来再说。”
秦君浩和老李头看了看洞内的环境,十分赞同陈洛儿的意见。
“陈公子说得对。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要慌乱,办法总会想出来的,咱这地方好歹还是一条路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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