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不然的话,这一葫芦都会被我一口气喝下去的!”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冠东贤弟嘛!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以不喝呢?简直是人间琼浆玉液是不是?瞧我,喝一大口,这才像是真正的男人!”
说罢,他拿了葫芦,擦都没擦葫芦嘴,便一下子喂到了口里,深深地喝上了一大口,咽了下去,闭上眼睛享受了一阵才睁开眼来,看得陈洛儿目瞪口呆!
哇,一看就是一个酒鬼啊!
瞧那架势,活生生的正宗的酒鬼啊。
“你,擦都不擦一下……”陈洛儿指着那葫芦嘴儿,她虽然被对方有些感动了,感动对方的不计较,不嫌弃,把她当真兄弟看,但是对于对方这样俩人直接就着一个葫芦嘴喝酒的形式还是有些吃不消,必竟,在她的经历里,从来没有过和一个男人共用一个葫芦嘴的经历。
“擦?我擦什么?不都这样喝嘛,贤弟是不是嫌弃我?还要与我这般地计较?”秦君浩定定地看着陈洛儿,有些想不通,“你怎么行事作派有些像个娘们?”
“不是……我……”陈洛儿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了。
“来吧,别嫌弃我,我没病的,这野外里还讲究什么?来,再喝一口!”
说罢,秦君浩又将葫芦递了过来。
陈洛儿瞧着人家刚喝过酒的葫芦嘴儿,一时愣住,不知道擦还是不擦。但是明摆着的,她如果拿起袖子擦一下那葫芦嘴的话,对方一定会觉得她嫌弃人家的,俩人的感觉就会无形之间疏远起来,于当下的气氛是极不和谐的呢,只有不懂事的硬心肠的人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算了,不就喝一口酒嘛,酒还是消毒的呢。
陈洛儿没有擦一下,直接又就着葫芦嘴喝了一大口,然后潇洒地揩了揩嘴,然后嘿嘿一笑,顺势将酒葫芦又给了秦君浩。
秦君浩这才又高兴起来,脸上笑开了花,举手投足间简直有些手舞足蹈。
“贤弟你说,人生第一大幸事是什么?”话是酒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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