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方砚放好,在砚堂里加了一些水,想验证一下砚台是不是有贮水不耗的功能。虽然看上去应该是没错的,贮水功能是超强的,但还是先实验一下心里稳妥些。
出了空间,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里。如果老呆在空间里,杨氏万一进来找自己怎么都没有找着的话,又会引出无数的事情来的。
进了自己的卧室,上了床,躺在床上看着黑乎乎的房顶,冷空气浮了上来,让陈洛儿清醒了不少。
啊,现在这才是真正的现实呢,刚才那些不过是幻想,要想达到的话,还得先去卖了山参,再去卖了砚台,这个过程,不知道会不会曲折,不知道会不会起波折。想象虽然美好,但是与现实之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陈洛儿冷静了下来。因为砚台终于做好了,心里的压力少了许多,整个人便松了下来,她一会儿就睡着了,做起了梦,梦里梦见她到城里去卖那方砚,周围聚集了许多读书人,他们争着抢着都要买,价钱一个比一个出得高……
陈洛儿美美的,睡梦之中竟咧开了嘴角笑了起来……
冬至节说到就到了。
这天一大早起来,陈洛儿照例要拉着弟弟陈小宝上山去打柴,不料杨氏却叫住了她:
“洛儿,今天可是冬至节啊,你怎么还上山去打柴?今天不用去,难道你忘记了不成?这孩子,怎么越活越糊涂了,每年的这一天都要好生休息的,你却还要上山去打柴……”
陈洛儿一听,恍然大悟,慢慢记起在这时代不是她前世的人们对冬至的态度,前世的时候,晚上一家人去外面吃顿羊肉,就算是过了冬至节了。而现在的时代,是无论是堂上君臣,还是乡野百姓,他们过冬至,都是虔诚而隆重的。冬至这天,不仅朝**下要放假休息,军队待命,边塞闭关,商旅停业,而且亲朋间要以美食相赠,相互拜访,欢乐地过一个“安身静体”的节日呢。
陈洛儿难为情地摸了摸头,拉了杨氏的衣袖不好意思地说:
“娘,我倒忘记了,这几天老想着上山去多砍一些柴的。”
“这么重要的日子可忘不得的。让你天天多绣绣花,多做些针线活儿,你总是不听,老是想上山去打什么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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