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在心底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喜欢女人的。
可是却不能是莫小浮。
“前辈饶命,我再也不会特意来找小浮了。”
李情诗还是准备给自己留一点余地,将来山高水长,谁也说不准会不会需要高手的帮助,所以即使放弃了整天黏住莫小浮展开不伦不类的攻势,那个要是拍戏“一不小心”地呆在了一起,难不成对方也要阻止?
可惜她的小算盘早就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们浮儿接戏,你就不能,所有活动都一样。”恒砚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邪肆动人。
李情诗在心底默默流泪,这怎么行,先不说远的了,就是即将开幕的金凤奖,最近风头大胜的莫小浮肯定是要参加的,而她这几年也都有参加,得奖也不算小,如果一年还好,连续不出现,就不正常了。
更何况如果莫小浮,不,是肯定,会在娱乐圈有更加长足的发展,那么各种红毯难不成她都不能走了么?
当演员,可是她修炼邪功,获取元阴的一个重要方式,当然也不是不能开个桃色会所什么的,可是她也是相当喜欢这种暴露在镁光灯下面光彩迷人的感觉的。
李情诗顿时觉得前途一片黯淡,她僵着头惨兮兮地看了眼莫小浮,那神情完全没有平时的“如狼似虎”,而是盗取了杂毛和连亦的专利,装起了麋鹿般湿漉漉的大眼。
作为上京四小花旦之一,李情诗的双眼也动人明媚,排除她不靠谱的性格之外,真真算得上一个美人。
莫小浮不知道恒砚对李情诗用神识传音说了什么,但是看情况,完全是压倒性的优势,而李情诗似乎在做最后挣扎。
作为局外人,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暗流涌动,突然有了一种靠着某人有饭吃的轻松感。
李情诗不知道是对莫小浮还是自己的演艺事业留恋不已,恒砚好整以暇地摸了摸自己的尾戒,挑眉道:“看来你是想乖乖当一个普通人了,很好,那就……”
这个时候,如果是在莫小浮和恒砚中间站着的人,就会发现这两人现在的表情格外相似,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而事实上,一个是这次事情的起因,一个是这次事情的善后者。
“不!~前辈,且慢!”
姓名攸关,李情诗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都答应你,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
本来她在筑基期逍遥自在,上京根本没有什么金丹期的修士会出来管这管那,而现在接连遇到两个高手,也不知道是她幸还是不幸。
“哦,那就好,不过你想得有点久,一分钟都过去了,这个损失,要怎么弥补好呢?”
损失你妹,损失你毛线?!
靠威胁人为生你还是正人君子吗?!
李情诗在心中骂了恒砚千百遍,殊不知她修为不够高,她的情绪都被恒砚收入眼底。
看起来还不是一个多聪明的女人,根本没有什么竞争力嘛。
恒砚勾唇一笑道:“两分钟快到了。”
李情诗这才恍然惊觉,她身上的威压早就散去,对方的意思是,如果她现在再不走,那后果只会更严重!
“是是是,多谢前辈不杀之恩,我马上走!彻底消失!”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才能保住小命!李情诗有时候一根筋,不过关键时候脑子还是有用的,她又拎了拎食盒,麻利地朝外走去。
走的时候,李情诗还在想:她真的不明白,莫小浮这么好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跟男人缠在了一块儿。
这个世界上,难不成稍微好一些,能被她看上的女人,都是这种取向?
她再也不相信爱情了!结、束、了?
整个过程,片场的工作人员只看到三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莫小浮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而李情诗的表情则是咋呼咋呼地变化,至于恒砚,好像也没有怎么变?
所以到底发生了?为什么国民好闺蜜,莫小浮的基友李情诗本来是来看望莫小浮的,最后却在看到恒砚之后的短短几分钟内掉头离开?两人连争吵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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