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郎的六郎,提声道:“六郎。你也一样,知道了么!”
六郎年方七岁,在王家第二幼小的他也只比小七大两岁而已。这么小的孩子尚未脱去稚气,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副手懵懵懂懂的样子,又哪里懂的这些东西?不过看着阿娘孙氏射来的犀利眼神,先前又有哥哥所做的示范,六郎就学着三郎方才的动作,有模有样的点了点小脑袋。
张氏呵呵一笑:“这样才对么!”
王立业拉了拉张氏的胳膊,道:“孩子这么小,你跟他们说这些他们懂个屁啊。刚才我跟我大哥说了几句话,人家可说的清清楚楚这件事儿可跟咱爹妈一点关系都没有哈。蓉儿这门亲事可是人家自己找上门来的!”
张氏撇了撇嘴,恨王立国不开窍的瞪他一眼:“你说的这些谁信啊?就王蓉儿那模样,人家会瞧上她?这事儿指定是咱爹又从中做了什么梗,瞒着你们偷偷的牵了这根红线。人家要真是冲着咱爹的名声来,那为什么不迎娶柔儿或是瑶儿?为什么会单单去娶那个长相一般的蓉儿?”
被张氏说的有些松动,王立国沉吟半晌,忽然又有了理由:“瞧你说的,柔儿和瑶儿的年纪不都还小吗?”
“还小?柔儿和瑶儿岁数相当,她们也只比蓉儿小两岁而已?仅仅两岁,就算小又能小到哪里去?这事儿咱爹肯定在其中做了梗。”张氏把憋在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复又自言自语的喃喃几句:“你们看见大嫂今日在我跟前趾高气扬的样子,你说咱爹也真是的,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一家给占了?”
王立业总算是明白了张氏为什么会有火气了,女人的嫉妒心果真如别人口中说的那样可怕。呵呵的笑了两声,王立业自顾自的坐在榻上,脸上划过一抹异样的神采:“咱们家和大哥家的关系好,大哥家发达了,你说他还能撂下我吗!更何况他还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
“把柄?”张氏的眼眸忽然亮了起来,急急朝他望去,迟疑的问道:“什么把柄?”
“切!你们娘们家家的知道这么多事干啥玩意,反正往后大哥是不会亏待的了我的,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事儿,或者是需要借钱什么的,就尽管冲着大哥去就对了。”王立业大喇喇的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上,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
女孩真是很奇怪的生物,至少在陈东的眼里,现在的他已经愈来愈难理解巩雪儿了。
仔细算来陈东其实曾有两次救助巩雪儿于危难之间的经历。第一次是涉及到柳公子的命案,第二次就是前些日子调训那匹枣红色野马,要是没有陈东,巩雪儿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大姑娘从马上失足落下,轻则皮肤擦伤。重则伤到筋骨。陈东既然对她有如此恩惠,照理说巩雪儿应该对他千恩万谢才是,可是哪曾想到,如今的巩雪儿想比以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待他也一天不如一天。
原先的她虽然没心没肺的一个劲儿的催促他赶紧离开崤山,可是好歹她还是时常来看望自己,两人还能像朋友一样的调侃两句。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