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便,犹在此时。一声嘶哑的声音突兀的在东北角处的一席赌桌上响起:“王大哥,快到这边来......”
王立国闻声一望,喜道:“好好,我这就来......”
喊话的这个人小名叫顺子,王立国几乎每来这儿都会和他凑成一桌牌友。而这顺子的运气也真是出奇的差,赌了这么些场,基本上每回都是惨输无比。也难怪王立国见他会那么兴奋,遇到运气这么差的对手,谁又不会发自内心的喜悦。
“呵呵。你去吧...”金掌柜乐呵呵的叹息一声,王立国果真也不在犹豫,转身就朝着大唐的东北角行去。金掌柜望着王立国的背影,面上的笑容逐渐的冷了下来,他的双眼逐渐的开始浮现一抹奸计得逞的得意,冲着身旁的管家招了招手,单手掩嘴的对着管家的耳朵小声说道:“你待会寻个间隙通知顺子一声,让他今儿不要再刻意的装输了,看家的本事也是该拿出来亮一亮了。网已经撒的够大,收网的时候了也该到了......”
陈东在崤山虽然不受巩雪儿的招待,可是巩强却很待见他。
等巩雪儿走后,陈东就美美的在屋子里睡了一通回笼觉,等他睡到自然醒后,巩强就命人给他送来了早饭的伙食。
陈东看着摆放在桌台上的三碟一碗,食指不为大动。在崤山,野味肉品充裕丰足,巩强派人送来的三个菜碟中,就有两碟是荤菜。那三个碟子中,一碟是肥兔肉,而另一碟摆放着是一只蒸熟的野鸡,还有一碟是炒青菜。
陈东睡醒了回笼觉,肚子中也稍有饿意,在一看到如此美味,腹内的饿意登时增添了十分。摸起筷子,美滋美味的大吃了起来。
陈东吃饱喝足,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就在此时,昨晚的那个郎中又满面笑意的走进屋子来。
陈东一看这郎中,登时就想起了他昨晚说的那些治疗的疗法,什么脱衣敷药啊,又或者是洗澡沐浴啊,念想及此,脸上不由的露出排斥的神色来。
那郎中呵呵笑道:“少年,巩当家特意遣我来给你治疗。”
陈东摆了摆手,头摇的就跟那风车似的:“你饶了我吧,那些法子太过麻烦了,况且我身上这些只是皮外伤,碍不得事的......”
郎中讨好似的笑了笑,不知为何,陈东看到他这没由来的笑意心底忽的心虚,他心惊的道:“你笑什么?你不是也说我的伤只是皮外伤么,休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你说的那些疗法我可不会去那样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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