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棒捶地,以示警戒。
安静下来后,刘知县脸色微变,柳公子可是他未来的女婿,可眼下的这个人却偏偏替那杀人犯辩解,这不是变着相的来拆他的台么,他冷哼一声,冷冷的道:“你说陈东是冤枉的,可是秦氏客坊的掌柜眼睁睁看着陈东进了屋子里,他出来后人才死的。他不是凶手何人又是凶手?堂下的这两位今儿要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你们就是私扰公堂,视公堂为儿戏。你们两位,哼哼,今儿也别想走了・・・”
王瑶儿道:“大人,我说陈东是冤枉的,可并没有说人不是他杀的。”
刘知县怔道:“那你的意思是・・・・・”
王瑶儿丝毫不畏惧刘知县的威严,挺着胸脯,上前一步,朗声道:“我是说柳公子调戏**女子,又故意伤人,罪应受死。我的伙计只不过是正当防卫才误杀了柳公子,活罪虽然难逃,死罪却是可以免去。我来此就是为了给他讨一个说法!”
“噔・・・”伴着惊堂木拍案的声音,刘知县大喝一声大胆,他用手指着王瑶儿,那张布着皱纹的老脸顷刻被涨得通红:“堂下的女子在信口雌黄,毁我贤侄的名誉,那可就别怪本县令对你们不客气了。”
眼看着这刘知县的火气上来了,在这么下去意气用事可不是他们所期盼的。龙子俊趁势躬身上前,道:“大人,我们所说的皆具属实,实在是不敢有太多的欺骗。我们也知道柳公子是大人亲自挑选的夫婿。可是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大人待他恩重如山,他却恩将仇报欺瞒大人,这种人渣理应处死。大人我们说的话可是皆有证据,倘若的大人要是认清他的本来面目,相信大人也会心寒如铁。”
堂外的几名乔装成行人的壮汉又纷纷起哄喧哗,在他们的带动下,一些前来凑热闹的本地人也纷纷围观而来。刘小姐的跋扈脾气他们可是领教过了,可是这柳公子寻常跟在刘小姐的身边,风头都被刘小姐抢过的他也不甚惹得大家的注意,难不成这柳公子真是朝堂上的那名女子所述的那样,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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