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有余辜・・・・・・”
邢安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柳公子死有余辜,现在又为何说自己是冤枉的。你自己说的就前后不应,看来那凶手也就是你了,还敢狡辩?来人把他押下去・・・”
陈东被扭送着拉了出去,邢安眼睛不着痕迹的瞟了瞟对面的龙子俊,扭头又问那个掌柜的道;“你可看清了,这两个人你可有印象?”
那掌柜的复又上前,瞪大他滴溜溜的小眼睛,细细瞅了瞅,不禁摇了摇头:“这俩个我不曾见过。”
邢安点点头,把身一转,大喝一声“我们走”。龙子俊看他们往回走,邢安晚走一步,落在了后面,就急急向前一步,拉住了邢安的衣角。邢安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一锭尚有温热的银子不知何时被塞到了自己的掌心中。
邢安心底一愣,小心的在衣袖里掂量了一下,脸上不觉展露出一丝喜色。此时那些前行的官差往回赶去,发现邢安尚未跟来,回头一看就看龙子俊跟着邢安挨着,却也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就见邢安不耐烦冲着他们摆手示意他们先走。这群衙役也未觉的有什么不妥,转身又自顾离开了。
邢安看没有人回头望他,心里不觉一宽,压着声音佯装不懂的问道:“这位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子俊呵呵一笑,也学着邢安的样子压低声音小声道;“官人,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我这个帮工对我的生意很重要,你只顾着听那客栈掌柜的一面之词,是不是也太武断了些。”
邢安苦着脸道:“公子我看啊,你就别再这事儿上费心了,这次死的可是刘县令的准女婿,他认准的事儿我一个小小的捕快岂能改变?我只是奉他的命令办事罢了。这上堂审问一系列的还是由刘知县做主的。你是糊弄不了的。”
柳公子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亮闪闪的银锭子亮在他的眼前,这次没人注意到这里,所以龙子俊得以大摇大摆的拿出来。邢安一看到这锭银子,脸都快笑成了一朵花,他自始至终只是个捕快,行贿之事要么是知县和师爷,怎么会轮到他一个小小的捕快?
邢安下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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