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有物证也管不了事儿。没有人亲眼看见王秀儿故意往我的菜里撒盐。到时候她在来个死不承认,我岂不是也没有丝毫的办法?万一她在反咬我一口,说这盐是我故意撒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她,我不也没有什么招?再退一步讲,就算我揭穿了王秀儿,王秀儿也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你以为奶奶能责罚她吗?打她?骂她?这几个孙女中,她最宠爱王秀儿了,就算她犯了什么错事,她也会包庇她的。更何况她针对的对象是我呢!”
王瑶儿目光走空,又补充了一句:“既然王秀儿敢这么做,她就早已想好了退路。所以我们是没有丝毫的办法的。”
王柔儿有些恍然,被瑶儿反驳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当初只是单纯的认为,王秀儿欺人太甚这口气非出不可。可经瑶儿的一番分析,她才明白可能这么做是丝毫不能解决问题的。
她不甘心的问道:“那我们这次就吃这个哑巴亏?有苦也不能说?”
王瑶儿把咬了几口的馒头塞进油纸包里,又拿起茶缸盖子盖上了茶缸。缓慢的动作就好似反应了她云淡风轻的心境,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要是在以前,王瑶儿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找王秀儿算账。可是现在,她却想忍在心里。
人总是会成长的!
她直起身子,似是低语,又像是感慨的道:“哑巴亏又怎么样?就暂且忍一下吧。再讲我可没有打算跟她生活在一起。等再忍上了些许时日也就好了。”
王瑶儿直起身子立在阳光下。一阵清风袭来,吹得她青丝舞动,衣袂翩翩。王柔儿看着顶着“光环”的她,恍然察觉王瑶儿好似又便会从前那种忍气吞声的性格。可是她骨子里散发的那种气场却又说明她没有回到懦弱的她。
王柔儿忽的恍然明白了,有的时候,“忍耐”何尝又不是一门艺术。这么说来,眼前的这个少女非但没有丢失爱憎分明的真性情,反而变得更加强大了。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蜕变!
一家子人在树荫下吃过了午饭,把吃饭的餐具给小七和六郎送回家,旋即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农忙中。
比人还高的秸秆,站在里面,里外互不相见,扯动着的秸秆惹起虫蝇乱飞,稍不注意,眼睛还会被旁边的秸秆给刺到。田地里的活儿不好干,相对于镇上的烧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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