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看出来是自己家的二少爷,心里虽然奇怪这么冷的天,下着大雪怎么骑马过来了,但是看着二少爷冷峻的脸庞也没有敢问。
赵崇义下了马也没有说话,他怕一开口,心里的怒火就会自己跑出来,所以紧紧的闭着嘴巴,脸上的冷峻比外面的冰雪还冷。他一抬手把马鞭递到了‘门’房‘侍’卫的手里,头也不回的往庄里面大步流星的走去。
‘门’房忙接过了马鞭,好好的安抚了一下二少爷的宝马,牵着马往马鹏去了。
赵崇义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去父亲所在的书房去,而是径直往后院的主房去了。
这让后面跟着的田庄护卫惊疑不定,怎么没有去见父亲,反而先去见嫡母呢?难道二少爷孝顺,要先拜见嫡母?
‘侍’卫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的赵崇义已经做出来一个让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举动。
因为这个时候是冬天,外面很冷,屋子里都有地龙,火炕,或者是火墙,为了怕屋里的暖和气息跑了出去,‘门’都是紧紧关着的,还要在‘门’的外面和里面都挂上厚厚的锦缎面子,棉‘花’里子的大‘门’帘子。此刻,赵夫人主院的正‘门’就挂着一个宽厚的湖蓝‘色’缎子面,织金的‘花’纹,富贵异常的一个大棉帘子。
一般的规矩是赵崇义找丫鬟通报之后,由丫鬟们伸手把‘门’帘子打开,才施施然进去的。可是赵崇义呢,没有等丫鬟通报,一把掀过‘门’帘子,一脚就踹了过去,大‘门’应声而开。
这一生巨响,不但把外面跟着的护卫给吓住了,把正在屋子里看着几个丫鬟往瓶子里‘插’梅‘花’的赵夫人也给吓住了。在田庄生活的很是寂寞,没有了赏‘花’宴会,没有了贵‘妇’的集会,赵夫人也没有像在京城府邸里那样每天都打扮的一丝不苟了,她穿着家常的衣服,头上只是带着一个抹额,满头的头发已经开始有‘花’白的了,用一个赤金的分心给管住。外面下着大雪,如果还是在京城的时候,她一定已经带着‘女’儿去参加贵‘妇’们们举办的赏雪,赏梅‘花’的宴会了。可是,在这个农庄上,只有下人们,‘侍’卫们,农庄上的佃户们,哪里能有人和她一起赏雪,赏‘花’啊。为了打发这无聊的时光,她叫了几个丫鬟,把庄子上盛放的梅‘花’折了几只过来,正在试着‘插’‘花’,可是却被这一声踹‘门’的巨响给惊动了。
待到看清楚踹‘门’的是赵崇义,赵夫人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冷声问:“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踹我的‘门’了?这么不孝,一定是想尝试一下家法的滋味了。”
赵崇义进到屋子里,头上,身上的冰雪遇到热气迅速的融化开来,滴滴的往下面开始滴水。
赵崇义却没有管,一双眼睛仿佛能冒出火来,他冷冷的说:“你这个毒‘妇’,你的心肠怎么这么狠毒?”
赵夫人顿时火气大发了:“什么逆子?贱人生的杂种,居然敢说嫡母是毒‘妇’?你真是不想活了?”
赵崇义听到赵夫人这样的话,顿时更加生气了:“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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