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多的。多下来的银子他们走的时候肯定带了货物的。这样流向市场的银子就更多了,绝对超过我们家得的银子。”
陈远恒动容了:“这一段时间我都在忙着准备县里秋收了,没有顾上问这些事情,这些税收的事情都是袁茂给管着的。这可是好啊,今年我们的税收一定会多起来。我听说,因为北方的战乱,导致天下各地的税收都受了影响,今年很难完成任务,皇上正发愁呢,我们要是完成了任务,不,是超额完成了任务,多给朝廷送去税银,那我不是又露脸了?”
白氏抿着嘴笑起来。陈文蕙却说:“父亲,你这样,最近出的风头太多了,会不会不好啊?”
陈远恒说:“木秀于林风必催之,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但是我这个官职太小了,怎么出风头都不为过啊,朝堂那些大佬们可不会在乎一个五品的小官儿。”
陈文蕙笑起来。反正这些政治的东西她可不懂,她只是关心怎么赚钱。想到赚钱,陈文蕙又问:“父亲,母亲,现在我们账面上这么多钱,不能白放着啊,得想办法让钱赚钱啊。”
白氏笑起来:“蕙儿就想着钱,不过,让钱赚钱这个说法好啊。老爷,你有什么打算?”
陈远恒说:“本来我只是打算在京城开个一般的酒楼的,所以就打算了三十万两,现在有钱了,就不能这样了,就干脆多花一点钱,建一个好一点的,用六十万两。其中五十五万两用于建酒楼,五万两买一个一般的铺子,开翠锦楼分店。”
陈文蕙伸伸舌头:“五十五万两的酒楼啊,这得多豪华啊?”
陈远恒笑起来。白氏说:“蕙儿在京城的时候太小了,不知道京城的情况,其实五十五万两银子,光买地皮建酒楼就要花去四十多万两,要是买不着地方,就要接手别人的酒楼,那花的钱更多了,反正在京城建一个安城德庆楼那样有水阁,有酒楼的,光地皮,房子就要花去将近五十万两。”
陈文蕙吓了一跳:“母亲,那岂不是说京城的物价比安城贵十倍?”
白氏笑起来:“京城的物价是贵,但是也没有贵十倍,但是地皮却不止是贵十倍。”
陈文蕙一想,也是啊,前世小县城的房价也就是几千块钱,北京市中心的十万都不止,要知道这可不是住宅,可是商业用地啊。这样一想也就理解了。就对陈远恒说:“父亲,这样六十万岂不是不够?干脆我们建的比安城的再大些,最起码和德庆的一般大才行,京城是高消费的地方,人多,吃饭的也多,多投入将来赚的也多啊,反正我们现在不缺银子。还有偏远一些的富商们往德庆赶呢,整个大楚朝有这么多县,还没来一半呢。”
陈远恒一想也是,就说:“大楚朝有县一千多个,这才来了不到十分之一呢。应该还能来更多,当然一半也不可能,最少也应该有三百个吧。只是这样别人就能很轻易的算出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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