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实在对不住,要不这‘药’还是让我来喂罢。”
竹儿则侧着头,眯起一双电眼,不怀好意地盯着高卓的俊脸:
“大人哪,您该不会是想趁着饲‘药’之机,对我家小姐有甚么举动罢?”
高卓气急败坏地申辩:
“冤枉!竹儿你是知道我有多么辛苦地煎‘药’,结果她才喝一口就大喊大叫起来――”
“哦!”
‘花’忆蝶恍然大悟,戟指高卓的英‘挺’鼻梁:
“原来这‘药’是你‘弄’的!”
“是啊,怎么了?”
“你自己尝尝,这是给人喝的吗?!”
高卓依言将那勺放进自己口中,皱了下眉:
“确实有点怪怪的……不过,‘药’不都是这个味道吗?”
竹儿接过碗刚闻了一下,就赶紧举袖掩鼻:
“大人,恕小婢无礼,您倒底还是忘了小婢所教您的:要先放黄连粉,最后再放鱼腥草!”
“啊,这个没有关系吧……”
‘花’忆蝶无力地垂下手指,黯然地看着高卓,虚弱地说:
“高大人,‘药’,真的不是这么煎滴……竹儿虽然不是医娘,毕竟为我这个‘药’坛子煎了两三年的各种补‘药’……大人的心意小‘女’子心领了,大人的这碗神‘药’,小‘女’子也只能心领了……来人啊,送客!”
“等一下!”
高卓自卫似地拦住兰竹两婢伸过来的小手,坚定地回视‘花’忆蝶:
“‘药’我可以不煎,但我一定要留下来照顾你!”
“为什么?”
‘花’忆蝶呆呆看着那双蕴含着太多情感的眼睛,感到自己的病情好像又有点负向发展。
不然的话,为何头晕、耳热、心跳加速?
“因为……我想看到你好起来!”
不行了,晕了晕了……
“小姐!”
“‘花’,‘花’秀‘女’!”
“大人你不能扶的,还是让我们来罢!”
“哦……”
……
夜晚,载着白衣秀‘女’的‘花’贡船随着越川战船队伍,在东海上静静航行。如同群狼牵着待宰的羔羊,走向他们的食场。
最大的一间舱房作为幸存的秀‘女’和宫‘女’们的囚笼,已经被清理干净,桌椅‘床’铺全部撤除,为防止她们中有悬梁或是触壁的情况发生,短梁被木板和舱顶壁钉在了一起,墙壁上也以越川鱼胶粘上了厚布,连她们的衣带和发簪也被收去。
十名秀‘女’和宫‘女’,或坐或躺了一片,但每个人都睁着眼,无法入睡。
宋月儿抱膝坐在冰冷的地上,失神地看着舱窗外。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企图侵犯自己的贼人离开了,似乎是他们的首领在发怒。
得救了,天可怜见,自己未被玷污。
但是,明天呢?
身边,那失贞者的眼泪早已流干。
明天……
想到这里,宋月儿身体再次开始忍不住发抖,为了控制自己,她用双手紧握起被扯破的前襟,像是要紧紧抓住不属于自己的命运。
连指节都已发白。
韩大哥,我真的好怕……
这时,舱‘门’打开,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女’子们起了一阵‘骚’动,有的人把自己蜷缩起来,有的咬住下‘唇’或是自己的衣袖不敢出声,有的开始小声地呜咽。
还有的,如宋月儿一般,则是麻木般地茫然。
那个敌人,用她们能听得懂的语言在说话:
“你们中间,有谁是医生?”
他的烨语不是很标准,但她们都听清楚了。
但没有人回答。
他没有生气,只是依然用冷冷的声音在说:
“我看过你们的名册,知道有一位医娘在。谁的名字是宋月儿?”
有人仿佛轻轻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人回应。
那人点了点头:
“你们不说,这样并不好,我希望你能自己走出来,不然的话――”
幽暗中看不清他的面目,似乎是咧了一下嘴:
“今天,你们当中已经有三位姑娘用身体犒劳了我们勇敢的士兵,如果那位医娘不主动走出这道‘门’,我会带着她们离开。因为我不认识医娘,但我还有更多的士兵,想认识那三位姑娘……”
‘女’子们的‘骚’动更大了。
“呜……”
“不要!不要!我不去!”
“出去!宋月儿你在哪里?快出去呀!”q
ps:敦凰:总算回到主旋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