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我只问一次:你将这面红旗挂上桅杆,有何企图?”
说罢,让那舵师牵肠挂肚的三角小旗,从黑袍人手上变戏法似地出现,飘落在他面前。他冷汗涔涔而下,却连伸手拭一下都不敢,只连连哀求:
“小人该死,求好汉放过小人,下次必不敢了……”
黑袍人手中剑一凛,舵师被迫抬起下颌,正对上那双炯炯的眼神: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你若不说,便死。”
面前是一张俊美如女子,却煞白到没有生气的脸,嘴唇艳如歃血,带着一丝仿佛讥诮的微笑,双瞳黑亮如有魔咒,使人甫一盯上,便无法移开视线去。眼下,是浓郁如黑夜般的黑影;
舵师完全被震慑住了,机械地喃喃道:
“是……小人要全部说于好汉听……不敢,不会有半句虚妄……”
……
与此同时,花贡船上的一间舱房里,叼着薄刃潜入秀女屋中的不速之客抽吸一口凉气。因为在他面前的,是悬挂在半空中的一具尸体!
透过舱壁小轩窗落入室内的朦胧月光,清冷地散在那死者身上,依稀可分辨得出是个女子。只见她垂首散发,遮住面庞,看不清生前模样,一双小脚在空中无生机地轻轻前后摆动,双手握紧颈项处的绳圈,还保留着最后痛苦挣扎的痕迹。
这,这便是自寻短见了?!
我等要如何向小主交待啊!
想想家主的酷厉,不寒而栗……眼下,却顾不得这许多了!
那夜行人大急,无暇多看一眼,只想把人速速救下,无论是否还有气息,都要带回去与同伴们一起商议,下面该如何是好。
于是他单手拎薄刀,轻巧地一纵而起,去割那从舱顶上的小梁垂下的绳索,另一手去抱死去的女子。
身在半空中,刀刃已凑上绳索,将割未割之际,忽见那女子猛地抬头,眼中两道干涸血线沿鼻梁蜿蜒至唇角,同时口一张,一汪血水“噗”地一声,喷了出来,溅得他一头一脸,连双眼也被血水迷住,视野中模糊一片。
有鬼!真的有鬼!
这几下兔起鹘变,他鼻端闻到血水的味道有异,似乎并无腥臭倒有几分甜香,但因骇极,已在空中乱了方寸。手忙脚乱之余,只感觉胸腹间一痛,再痛,要害处遭到两下打击,顷刻间丧失所有力气,当下仰后倒了下去。
那女子脱下项间绳套,使了个千斤坠迅速降下,临近地面时,只把脚跟一提一拧,收了劲势,却如四两绵花般落地无声。说时迟那时快,她接着举纤足,对着那夜行人下坠的身体一抄一挑一送,对方连落地的机会都没有,就如一个大包袱,被踢到了床上,直压得床板“咯吱”一声发出呻吟。
原来……是陷阱,我们……中计了……
他两眼翻白,失去了全部知觉。
……
“老六怎么还不过来?”
久等同伴不回,高大人房中的另一名不速之客皱起了眉。
“六弟的轻功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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