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捌拾壹章 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那为什么还要逞一己之欲,害了那些可怜的女孩子?;

    一旦他有朝一日翘了辫子,那令人发指的封建殉葬制度是否就将生效?名册上记录着的这些如花的生命,不知有几人将为之凋零?

    想到这里,心头堵得难受。一下翻到尾页,一直游离的目光也再次停留在几行蝇楷上:

    “……

    花忆蝶,年十六,丙辰年梅月七日己时生,父花巍。职:焕州州牧、封:二等忠义侯、源:太寒山长支,花氏家主;母雪轻涵,封:一等诰命妇,源:白屋山长支,……兄弟姐妹无,焕州选秀第一名,姿容甲等、德操乙等、验贞处子无误,擅:诗、琴、棋,通:礼、数、理……”

    花――忆――蝶――

    花忆蝶?

    好耳熟的名字,莫非是她?

    记忆中那个始终让自己既好气又好笑的俏丽身影,再次浮现。

    不知为什么,心中惋惜更甚。

    这么古灵精怪、不按章法的丫头,入了宫定会更加受折磨吧?

    唉……

    外面又有人在喧闹,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怎么回事?

    他刚放下名册,秋蔷一反常态地冲了进来,先将手中茶具往案上一放:

    “启禀殿下!”

    他吓得从床上跳起,赤脚踩在地上,甲板嘎吱一沉。

    “怎么回事?”

    秋蔷红着脸盯着他的光脚看,他不自然地缩缩:

    这小妮子是思春期到了吧?这样下去会不会变花痴?

    再这样下去肯定有危险,不如,考虑找云后给换一个?

    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

    正在胡思乱想间,对方已殷勤地开口:

    “秋蔷请为殿下先更衣。”

    说罢就作势跪倒去扑他的脚,他吓得又跳回床上: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赶紧胡乱套上袜子,踩好靴子,重回地面,故意无视小妮子的失望神情:

    “好了,外面什么情况。”

    “殿下,有秀女嫌舱中气闷,要出甲板吹风,凤执宫不许,故此争执不休。”

    “哦。”

    还以为是船沉了呢;

    他哂然,转身提起茶壶,秋蔷见他的反应平淡得如同饮一杯白水,反倒替他着急起来:

    “现在那名秀女爬上桅杆不肯下来了呢!”

    他伸向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情况?

    这也太搞了吧?

    他竟然一下来了兴致:

    “走,出去看看。”

    “是。”

    秋蔷好像比他还要兴奋,是不是因为久在宫中,缺少娱乐活动的缘故?

    外面的那个叛逆的女子,会是她么?

    脑海中又闪过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

    性格与相貌反差也太大了吧,活像个前世的都市大妞。他边出门边摇头,苦笑。

    走出门就开始后悔,外面嘈杂一片。舱廊间有宫女秀女婢女各种女不断涌出看热闹。

    要不还是回去吧,但怎么找理由呢?

    “呃,秋蔷,这事可曾找过庞公公?”

    “庞公中暑了。太医正在饲药!”

    骑虎难下,只好硬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