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尝一尝,味道可还差着几分?”
见花忆蝶无动于衷,兰儿上前一步,轻轻取过汤勺,接口道:
“小姐。今天这道凤尾汤好像不错呢。趁着热,兰儿为您盛一碗罢。”
“爹爹。”
花忆蝶语气平静,却把兰儿持勺盛汤的手吓得一抖,竹儿也弯着腰,僵在那里。
花巍的动作停住。却仍保持喝汤造型,并未抬起头来:
“忆娘何事?”
“我,忆娘是否真的是御选秀女?”
“……后日的遴选将由选秀副使庞公主持,此事是真是假,明日当可见分晓。”
“如果忆娘确在御选之列,是否不用参加遴选?”
“如果属实,遴选只是一番过场。”
明白了,就是被保送录取了呗。不过不是免试入学,而是免试上床!
花忆蝶气鼓鼓地夺过兰儿正在盛着的半碗汤,后者还没来得及提醒,她已猛喝一大口,接着惨叫一声:
“哇好烫!”
“忆娘!”
现在的夫人分外心疼女儿,火气没来由地大,见状玉指一点:
“还不端下去吹凉!”
兰儿乖乖地赶紧将碗端到一边侍菜案上,举扇对着汤不住扇风;竹儿递过一杯凉水,花忆蝶一边对着铜盂漱口,一边口齿不清地继续追问父亲:
“咕噜噜――爹爹,如果通不过遴选,是否就不必进宫?”
“不错,若是普通民女,倒也罢了,可你――”
“忆娘怎么了?”
“你却不同。”
花巍放下汤碗,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是我太寒山花巍的女儿,自幼拜天下名师,饱览诗书,精研音律,加之由你母亲亲自教习六峦礼仪。所谓知书达理,从来都是那个――足不出户,呃――温柔娴静,世有所闻。”
想想女儿最近表现,花巍有点说不下去,花忆蝶自己听得也是几乎手中水杯落地。
我有这么好么?
花巍定定神,继续开口:
“因此,如你遴选失败,我和你娘亲自然是庆幸可以把你留在身边。但要是御选秀女反而落选,之后在朝中,有与太寒山相来不睦之人,或许会拿此作一番文章,罗织些不忠不实之罪,攻讦于我;二则太寒山的那些族老,也会指责我这家主不能顾全大局……”
“哦?那样说来,忆娘是否作为已被御选内定的秀女其实并不重要,为了爹爹的‘顾全大局’,女儿还是得从这遴选中胜出,这样才比较好罗?”
花忆蝶被烫了舌头,原本郁闷的心情加倍不好,故意问得阴阳怪气。
花巍双眉一轩,抬起头来,本想怒斥女儿的无礼,但看着那张熟悉的小脸,心中一痛一软,话至嘴边又咽了回去,再低下头去,默默无言地继续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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