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喃喃自语:
“桂莽儿……”
“悍家你说甚么?”
“桂莽儿!桂莽儿何在?!”
艮四阳仰头大吼。顿时有人醒悟过来。纷纷边喊边找,霎时便有不远处传来一声:
“找到了!那厮在这里!”
艮四阳闻言大喜,拨开左右循声而去,却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身影。正盘膝坐在一家牛肉档的门前,单拳支颊,呼呼大睡,身后三步外便是门板上一柄柄闪烁着寒芒的尖刀,正对着自己后心,而他却鼾声大作,仿佛视人间杀戮为无物。
饶是这般,却把艮四阳看得心头一热,像是见着了救星。要紧上前两步,俯身对那人道:
“桂莽儿,快快醒来!”
那个桂莽儿只把眼皮略微一抬,又垂下不动。艮四阳恨得一跺脚:
“桂莽儿!个昆达帕姆罗哈,拿鲁莫道!(桂离语:杀你爹娘的人。他们来啦!)”
一双血红的眼睛陡然睁开!
……
花忆蝶用有些发颤的手指打开葫芦,原本若有似无的酒香更加馥郁,漂荡在空气间。
琼液注入杯中时,泼洒了几滴在外面,无双花影恍若不见,只是静静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低垂的额发,长长的睫毛……灯下是那样的朦胧,是那样的美。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于是更加慌乱起来:
“……请。”
花忆蝶举起竹杯在自己眉间,试图遮挡那双火热的眼神。
无双花影举杯回敬,无言饮尽。
她试探性地啜了一小口,入口甚是甘醇,徐徐下咽,只觉如一道冰线由喉入胃,转而温度陡升,直如火焰般熊熊燃起,激得灵魂都是一个抽搐。果然老李是买酒的行家,看来没有找错人。
竹案很小,两个年轻男女相对斟酌,呼吸彼此可闻。
仿佛连心跳声都可以听见。
时间并不多。
竹儿被打发去了依依楼,目的是要按照小主人所说的,完成青衣楼的季度营业盘点,并输出财务报告。至于彩衣楼的买卖,花忆蝶仅给出过走秀方面的建议,并没有为此投资,也不想涉足此事。
梅儿那边,被告知小姐今天身体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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