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你们这帮南市狗!胆敢暗算我悍家!需知:举刀内向为逆。流血尽。诛六亲!四海信规如山。可忘了不曾?!”
望着颈项间根根青筋暴起的艮小石,震九霄笑了笑:
“艮提刀莫要误会,只是四海兄弟一番倾心相谈,怎说得上暗算?不过若是云海挎刀执迷不悟。听不进我大哥的良言忠谏,甚至拔刀相见,那为了自保――呵呵,说不得,也只好再上演一回手足相残的惨剧了罢……”
“卑鄙!无耻!……”
“来人!送艮提刀一程!”
“诺!”
……
残阳如血,平日里喧嚣纷扰的南市,今天各店铺都早早收了档,只有三两条野狗为着一块肉骨,彼此都红了眼睛。在杀生档前厮咬不休,强者的嘶吼声和弱者的哀鸣声在空荡荡的街市上回响。
“石头!你在哪里?!”
艮四阳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帮城西徒众赶到南市,甫踏进杀生档,便是一声如雷的大吼,吓得野狗们迅速挟着尾巴开溜。整条街瞬间安静下来。只是一面面紧闭着的门板后,仿佛藏匿着一双双偷窥的眼,让艮四阳极为不适,于是扯着嗓子格外放大声音:
“南市的鼠辈给我听着!云歌挎刀艮四阳在此!震大勇!你这般藏头缩尾,莫不是想反了不成?!有种便与我出来说话!”
艮四阳的怒喝余音未落,街角闪出几条人影,为首者瘦长身形,相貌阴狠,目光凌厉,正是南市提刀震大勇。他似乎对之前的喊话充耳不闻,冷笑着拱了拱手道:
“我道是哪家的犬在乱吠?原来是艮挎刀亲临,失敬失敬。”
说完,和身边几条汉子相视一下,都仰头放肆地大笑起来。
城西的那干人等见对方如此嚣张,恼怒不已,纷纷挥刀破口大骂。艮四阳见对方现身,反而平静下来,先举手示意众人收声,再沉着脸道:
“哼哼,好个震提刀,许久不见,可是威势得紧哪!废话少说,只问一句:我家兄弟何在?”
“你家兄弟?我这里只有宰不尽的猪羊,哪来的你家兄弟?哈哈!”
“震大勇!”
艮四阳怒不可遏,拔出腰间提刀遥指对方:
“你敢举刀内向,显是不把四海放在眼里!今日若不交出我兄弟,我切了你的头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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